一个阴气比较阳气重的东西地方常年没人去会不会有鬼?

不想说出的事实,现实有鬼!开启恐怖旅程~~~【很多灵异的事件都发生在阴气重的地方,我也遇到过,大概在5年前了,我有很多铁哥们在南医大上学,那时偶尔会去找他们喝酒。 】 - 正常人办不出这种事儿的日志,人人网,正常人办不出这种事儿的公共主页
国人最大的误会:北方人以为南方不冷,南方人以为北方人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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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出的事实,现实有鬼!开启恐怖旅程~~~【很多灵异的事件都发生在阴气重的地方,我也遇到过,大概在5年前了,我有很多铁哥们在南医大上学,那时偶尔会去找他们喝酒。 】
一双绣花鞋&
很多灵异的事件都发生在阴气重的地方,我也遇到过,大概在5年前了,我有很多铁哥们在南医大上学,那时偶尔会去找他们喝酒。&
那次冬天我照例去南京找他们。由于还是学生,平时我们基本都是去吃火锅,因为实惠,这次也不例外。我们去的是南医校门口的阿歪火锅店(南医大的学生应该都会认识)。4个人当天晚饭一人干了一箱啤酒,对于年轻的我们似乎酒精的麻痹让我们很舒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每个人都醉醺醺的走在南医那幽暗阴森的小道上。由于是冬天,风刮过脸庞死死的生冷。我的同学是住在老校区的2号男生宿舍,南医的宿舍都很老,的确很配合医院学那种气氛。那晚我们4个人挤在一个宿舍。由于很多了的关系回去后大家很快就睡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模模糊糊的感到肚子疼起来,当时心想憋憋吧,外面实在太冷,可是该死的肚子就是不争气越来越疼。到后来实在憋不住只得爬起来自己去楼道一头的厕所。(由于是老式建筑,很多设施都是陈旧不堪的。总要命的就是一层只有2个公用厕所。每次晚上想要方便必须走过长长的走廊去到那一头一尾的厕所。)虽然这宿舍陈旧但是走廊依旧灯光闪烁。我忍受则肚子的刺痛,走到了厕所门口。发现这该死的厕所里面的灯居然不亮了,我站了一会,本来想去另一个厕所。这是我面前厕所的灯又亮了起来。大概是接触不好了吧,我心想。也没多想就走了进去。之前因为很喜欢看鬼故事,知道厕所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蹲坑是最阴的地方。所以每次我去公用厕所特变是晚上我都只去第二个坑位。所以我习惯性的去拉第二个坑位的门。这厕所也真够老的,门是那种门头的,上面下面都有一段空隙。这门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修过,一拉就是吱呀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本来就有点清醒了,在这一声之后基本醒的差不多了。我有个习惯就是每次如厕大号肯定会点根烟,因为厕所的味道实在太过刺激,刺激的让我受不了,即便到现在我还保留着这习惯。当我蹲下之后没多久,这该死的灯又灭了。一惊!哎,真是倒霉。不知道什么时候灯才会亮。我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放在嘴里,又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打火机,人说抽烟的时候会让人放松,而且我觉得大号的时候抽烟是总让人放松的一件事。我又习惯性的低头准便点烟。就在打火机窜出火苗的一瞬间,我居然惊奇的发现在厕所门的下面有一双布鞋,一双绣花的布鞋,是蓝底白花的那种。此时的我是完全的酒醒了,打火机无力的从手中滑落,周围又是一面死寂的黑暗。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额头渗出了冷汗,口干舌燥的嘴里叼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其实我并不是很相信这些东西,当时也没有多想,站起身就一脚把门踹开了,这时厕所的灯适时的亮了起来。外面什么都没有。我拉起裤子就往同学宿舍跑。到宿舍门口大叫我同学,把几个人都拖了起来,我没有进门,直接在宿舍门口跟我同学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我同学都说我是喝多了,后来几个人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无奈陪我一起去了厕所,当然最后我们也没有在厕所看到任何人以及那双绣花鞋。那晚我一直都没有睡着,甚至接下来几个星期我都是开着灯睡觉的。有的事真的不能不信啊!&
好了,不管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都不想去探究了,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大家的帖子有感而发,我想我不会再去提及这件事的。但是我仍旧庆幸的是我当天没有抬头往厕所门上面那段空隙看去!&
这事发生在我读大二那年。我就读的学校是常州的一个大专,学校在新建的大学城,我是第一批进着学校读书的学生,所以我们的宿舍很新。条件还算可以。在大学读书的时候是百无聊赖,每天上课就是睡觉,下课就是在网上闲逛,由于我对灵异事件很感兴趣,所以我经常会浏览一些相关的网站关注一些相关的时间。那段时间正是碟仙刚刚流行起来的时候。台湾那边好像对这些感兴趣的年轻人也特别多,网上就经常会出现相关的参与者出事的帖子出现。我最记得是台湾有几个女孩在玩了这个游戏之后一一死去。怎么说呢?我其实打心底不是很相信这些东西,也有想玩的冲动,但是一直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所以只能就此作罢。但是之后的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们玩起了这个游戏,当然之后的结果也不是我们所能想到的。。。
由于是大学城是建在郊区的,那会周围并没有什么娱乐场所或者商场,晚上到市区的公交车也知道9点,所以每到周末学校就会在大的阶梯教室播放电影。很多无聊之于我们这类的学生就会去那打发时间。那段时间在校园开始悄悄流行碟仙的游戏,正巧这个星期天学校的电影放的是《山村老尸》,我们班住同一层的男生就一起屁颠屁颠的去看了,回去之后一段时间我的同学们都对灵异事件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我的同学们决定就在今晚玩一次碟仙。其实在玩之前我心里也没底,在网上见到的种种恐怖的事件太多了。我并不是这次通灵游戏的组织者,而且我一再的想阻止我的同学来玩碟仙,但是再恐怖的传说也抵不住愤青们的激情。在玩之前我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首先我让每个同学都打了个电话回家,跟父母说个话,不为别的,就怕玩了之后又什么不测再也见不到父母。虽然大家都不信会发生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不可不信,不可全信&这句话。如果有个万一呢?因为临时决定玩碟仙,所以所有的装备都是从宿舍里随手找来的,碟子是泡面用的微波炉碗的盖子,没有桌子我们就把宿舍放衣服的柜子的门板拆了几个下来拼在了一起,最后好不容易从几个宿舍找到2个蜡烛头。我们一共6个人分别在从教科书上撕下的扉页反面各自写上了数百个字,当然里面把我们6个人的姓名分开分散的写在了各处。谁都知道万一请到了碟仙送不走或者不肯走的碟仙很多,如果这样的话就会大祸临头。我们也怕,说也巧我们班有个同学是佛教虔诚的信徒,他每天都会在宿舍焚香,念经,打坐。跟他一个宿舍的同学时间一长都受不了,一个个搬了出来,最后那个宿舍就成了我同学一个人住的单间了。我们从他那借来了一本金刚经和一个佛像(据他说是找高僧开过光的),以备不时之需。准备工作算是做好了,就等12点的到来了。。。
我们6个人窝在一个宿舍,等着12点的到来,其实6个人里面也不是自愿来玩碟仙的,有2个同学本来不愿意玩,我估计是害怕,可是架不住其他人的起哄,为了面子上的事只得硬着头皮来凑了个人数。等到10点半的时候宿舍准时熄灯了。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宿舍后面是一个的工地上今天特别反常。由于后面是新的宿舍楼的工地,又临近放假,施工方为了赶工期基本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1点左右,吵得我们根本睡不着,导致每天早晨出操的时候爬不起来,由于这个我们经常被辅导员找去谈话。说也奇怪,今天工地居然没有施工,我们是看完电影回来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停工还是早收工,腾讯认证空间 鬼故事集中营 整理更新只是工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连平时刺眼的钠灯都偃旗息鼓了。这也给我们刚开始只是好奇的心理蒙上了一丝不安和紧张。熄灯之后大家围坐在桌子边上开始一言不发,可能大家心理都在想这些什么。突然在幽暗之中传来了陈奕迅的《你会不会》的歌声,做在我对面的同学打开手机在放歌,本来我很欣赏陈奕迅低沉的声音,这首歌平时我觉得挺好听的,但在现在听来怎么感觉就这么渗得慌呢!原本安静的宿舍终于有人开始说话了,我们几个人约定如果今天玩了碟仙到明天没有什么事的话,明天一天我们都下馆子慰问自己缺少油水的肚子!气氛才算有所缓和。时间就在这一首首的歌里一分一秒的过去,到接近12点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我们在商量最后一个事情,就是最后由谁出去接碟仙。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前一个个很爷们的同学没有一个愿意出去。无奈最后我在众人的拍须溜马中勉为其难的答应出去接碟仙。其实我当时心理病不害怕,因为我知道玩碟仙的时候必须有男有女一起玩才能请到碟仙,而且由于时间仓促我们用的道具都是不全,在加上我并不相信这些,所以才会答应他们去完成这个再这个游戏里最恐怖的环节。12点的时候6个手机陆续震动起来,那是我们调的闹钟,怕错过时间,我只身出了宿舍向楼道口走去,走廊上有灯光,平时走的时候感觉很明亮,但是现在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头顶那幽黄的灯光现在透出死死的诡异!在我准备出发的时候告诫一会开门的同学,千万不要往我的身后看,等我进啦之后就关门,我也怕万一。。。
我们6个人窝在一个宿舍,等着12点的到来,其实6个人里面也不是自愿来玩碟仙的,有2个同学本来不愿意玩,我估计是害怕,可是架不住其他人的起哄,为了面子上的事只得硬着头皮来凑了个人数。等到10点半的时候宿舍准时熄灯了。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宿舍后面是一个的工地上今天特别反常。由于后面是新的宿舍楼的工地,又临近放假,施工方为了赶工期基本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1点左右,吵得我们根本睡不着,导致每天早晨出操的时候爬不起来,由于这个我们经常被辅导员找去谈话。说也奇怪,今天工地居然没有施工,我们是看完电影回来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停工还是早收工,只是工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连平时刺眼的钠灯都偃旗息鼓了。这也给我们刚开始只是好奇的心理蒙上了一丝不安和紧张。熄灯之后大家围坐在桌子边上开始一言不发,可能大家心理都在想这些什么。突然在幽暗之中传来了陈奕迅的《你会不会》的歌声,做在我对面的同学打开手机在放歌,本来我很欣赏陈奕迅低沉的声音,这首歌平时我觉得挺好听的,但在现在听来怎么感觉就这么渗得慌呢!原本安静的宿舍终于有人开始说话了,我们几个人约定如果今天玩了碟仙到明天没有什么事的话,明天一天我们都下馆子慰问自己缺少油水的肚子!气氛才算有所缓和。时间就在这一首首的歌里一分一秒的过去,到接近12点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我们在商量最后一个事情,就是最后由谁出去接碟仙。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前一个个很爷们的同学没有一个愿意出去。无奈最后我在众人的拍须溜马中勉为其难的答应出去接碟仙。其实我当时心理病不害怕,因为我知道玩碟仙的时候必须有男有女一起玩才能请到碟仙,而且由于时间仓促我们用的道具都是不全,在加上我并不相信这些,所以才会答应他们去完成这个再这个游戏里最恐怖的环节。12点的时候6个手机陆续震动起来,那是我们调的闹钟,怕错过时间,我只身出了宿舍向楼道口走去,走廊上有灯光,平时走的时候感觉很明亮,但是现在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头顶那幽黄的灯光现在透出死死的诡异!在我准备出发的时候告诫一会开门的同学,千万不要往我的身后看,等我进啦之后就关门,我也怕万一。。。
碟子缓缓的动起来了,我们先是一惊,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觎,我感觉不对,立即小声让大家不要松手并且不要抬头看对面人的背后。碟子动起来之后让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可能在某个人的背后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大家也都知道我平时喜欢研究这些东西,都相信我说的话。此时碟子慢慢的在桌面画着圆弧,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可以开始问了,大家恍然大悟,准备开始一次开始问问题。在玩碟仙之前我跟大家交代过,问问题的时候千万别问生死,这里面就包括碟仙的和我们自己的,这是莫大的忌讳。一开始大家问的问题都是一些前途,学业,女朋友之类的问题。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回答所有问题的时候再我们手指下面的碟子缓缓的的在纸上滑动,毫无规律,但是碟子上的箭头却能准确的指到每个字,所指到的字连起来也都能作为问题的答案。反正按照当时我的感觉,我确信所有的人都没有外力。故意在碟子上施加说实话当时我一点不害怕反倒是觉得好奇和莫名的兴奋。因为说白了我们问的问题都是关于未来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答案是否是真实的。可是问着问着就有人开始问道了敏感话题。我只记得是开始有人问道了碟仙是男是女。此时碟子直接就划了一个直线停在了一个字上,&这碟仙是女的&我同学小声的说道,原来碟子稳稳的停在了&女&这个字上。(这是事后好几个同学确认的事)这时气氛开始有点紧张了。一阵沉默,突然 一个同学问了&你最喜欢我们这里哪个人?&在这个问题提出之后碟子反而安稳了,大概有10多秒钟,碟子又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很快在我的左边停了下来,碟子指在了&唐&字上面。这是我亲眼所见!顿时我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浑身的冷汗。不会真这么准吧,在6个人中间有一个同学就姓唐,叫&唐志惠&。我左边的同学说出了这个字,顿时空气都像凝固了似的,又是一阵沉默!&还是把碟仙送走吧&我对大家说,我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估计大家都是吓到了,都期望尽快结束这诡异的游戏,都害怕惹祸上身!送碟仙也是一件考验心理承受力的事,开始送了很久,碟仙都没有愿意走的迹象(我们的祷告是碟仙愿意走就指出个是字),有同学承受不了了,再问&要不我们把佛像和金刚经拿出来赶它走啊?&&再送送吧,不要做这么绝!&有同学这么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碟仙听到了我同学的话,过了半分钟之后碟子定定的停在了&是&字上面。大家长舒了口气,终于把碟仙送走了!大家估计现在都有着各自的想法,但是肯定都十分害怕!我们一把火把写满字的纸还有碟子都烧掉了,如果不是因为门板不能烧我相信4块门板也一并会被我们烧掉的。碟仙的游戏是结束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意想不到的事马上就将开始了。。。
所有的善后工作结束之后大家并没有马上回各自宿舍,可能是那阵兴奋和恐怖的劲还没过,根本就没有睡意吧。大家其实在心底并不是很愿意承认这世界真的有鬼的存在,毕竟接受了十几年的科学教育,但是中国特有的封建残余思想又让我们不得不去面对这些。也许正印证了&不可不信,不可全信&这句老话吧。所以大家都在讨论的是否在玩碟仙的时候有人故意施加外力来影响碟子的行走轨迹。(相关碟仙笔仙的揭幕不论在网上还是电视上是在太多了,科学的解释是由于双手在悬空时间过长的情况下会有不自觉的抖动,或者由于参与人潜意识的影响在人不觉察的情况下带动了碟子或者笔的运动)我们所有的人都明确表示没有用了去干扰碟子的运动,最后我们每个人都发誓如果自己用力的话全家死光!我想不会有人在故意用力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家人来诅咒吧。况且碟子给出的答案在我们看来又是那么决绝和真实。只说碟仙回答最喜欢的人的时候不差分毫的指出我同学名字的事就让我们没有办法不相信。在那种环境下没两个人之间都不会看清各自方位的纸上所写的字,所以根本没有可能在那么短暂的时间里那么准确的找到这个字!漫漫长夜,虽然已经到了1点半了,大家心理又都有些害怕但是终究挡不住疲倦的侵袭。我们临回各自宿舍的时候还不忘各自提醒明天没事下馆子的事。我们宿舍是那种一间4个人住的下面是书桌和衣柜,上面是床,我们4个人都是睡的上铺,一边2张床。我们宿舍4个人都玩了碟仙的游戏,回宿舍之后就着屋外走廊的灯光各自爬上了床,大家任然意犹未尽的讨论了一会刚才的事。说着说着大家都慢慢的睡着了。反正我当天一直是睡着迷迷糊糊的,做了一晚的乱梦,事后我只记得那晚一直做梦但就是想不起梦到了些什么。只是人很累。我睡到大半夜的时候突然尿急,本来不想出来方便的,一想到碟仙的事我就想忍到天亮算了,最后瘪的实在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出来上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一身轻松,爬到床上刚睡下,没过一会我朦胧间意识到对床好像有人爬了上去,在弄被子。当时我是半梦半醒,也没多想,只当是我同学也出来起夜了,就又朦朦胧胧的睡去了。到了第二天下午上完课回到宿舍嫌聊的时候才说起这件事,我问对床的同学是不是做完也睡不安稳,晚上还出来方便的?其实我也只是这样随口一问,没想到同学的回答却让我一惊。他说他昨晚并没有起来方便,只是睡到大半夜的时候醒过一次,他当时感觉胸口很闷,手脚都动不了,脑子却特别的惊醒,他说他本来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话。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直到早晨。他本来也很纳闷还以为是做梦。听到这我才又想起了做完那个爬上床的人影,我当时就在想会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但是我并没有告诉同学我昨晚看到的东西,因为我知道即使我说了我同学也肯定以为我是为了吓他。这只是发生在我身上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而昨晚被碟仙点到名的我的同学&唐志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我的同学&唐志惠&是镇江的人,据说他们家住在镇江往扬州去的方向上,从镇江到他家需要做渡轮。他不是我一个宿舍的,他住我们对面宿舍,那晚我们各自回宿舍后他很快就睡下了。男生宿舍从来就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公用的,不管是牙膏,洗发水还是洗衣粉都是公用的,谁没了就会满楼找。第二天早晨我们起床之后就开始满楼的找牙膏,等找到他宿舍的时候发现其他三个人都起床了,就他还在床上睡着,那时是5月份了,常州5月份的天气已经和热了他却把一床被子裹在了身上。我们也没在意,叫了他几声,他只是回答我们说人不舒服,让我们帮他请个假,他想睡一天。代请假在我们看来很正常,我们也经常会做这种事,有的时候玩的晚了或者哪天不高兴去上课了都会找同学带请个假。于是我们在嘴上开着玩笑说他被昨晚的女鬼跟上了,一边去上课了,谁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中午休息吃晚饭回宿舍休息的时候我们特意带了饭回去给他,他也只是说不饿晚点再吃,就继续睡了。我们谁也没在意,到了晚上发现带给他吃的饭动也没动,他却还在床上睡着。我们几个就感到有些不安了,我们几个商量着带他去医院看看,本想就去学校的医务所看看就行,结果这该死的校医务室一早就关门了。于是我们这几个人就叫了辆车陪着他去了鸣凰医院。(我们这离市里的医院实在是远,而且我们觉得他也没什么大问题也就是不舒服而已,所以就近找了个医院)去到医院之后检查下来医生说就是简单的发烧,问我同学要不要打针,我同学说只要吃药就行,一来他说他怕打针,二来他也觉得打针太费钱,小小的发烧吃点药就没事了。回去之后他吃完药就睡下了,按说发烧吃了退烧药睡一觉发发汗就没事了,可是到第二天他任然高烧不退。无奈只得再去医院打针,第二天烧终究是退了下去了,而且连续2天他的状况也慢慢好转了,大家以为就这样没事了,可是事情还没有就此结束。。。
本来碟仙的事慢慢的在我们中间淡忘了,可是没想到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奇怪的事又发生了。跟他一个宿舍的同学说当天晚上大概到12点多的时候听到一阵阵索索的声音,后来他们看到唐志惠一个人坐在床上用双手在墙上划着什么,那索索的声音就是指甲刮在墙上发出的声音,开始他们也吓了一条,看了一会才知道唐志慧可能是在梦游,因为唐志惠的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7,8分钟,然后突然就倒在床上打起了呼。他们宿舍的人没有太在意,唐志惠在这之前有说梦话的习惯,一个月总会说个2,3次梦话。所以现在有梦游的行为大家也觉得可以理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段时间他们宿舍的人像约好了似的没有一个人告诉他梦游的事。可能是怕他吓到吧,不是都知道梦游的人知道自己梦游的话容易吓死嘛。可是接下来好几天每天晚上差不多的时间唐志惠都会重复同一个动作,他不知道倒没事,他们宿舍的人倒没吓的不清。后来才跟我们说起,我们知道之后,唐志惠也就知道了,他知道之后居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好像很镇静一样,不过下午开始他又开始发烧了,这次真的是莫名其妙的事情。有了前两天的经验,唐志惠很快就去医院打了针退烧针。不过这次打完针还是没用,连续几天的低烧,唐志惠联系几天都是迷迷糊糊在床上过的,到了周末,他的同乡也是他的高中同学替他打了个电话回家,跟他家里说了他生病的事,他父母说中午就赶过来把带他回去的。唐志惠被家里带走之后我们也放心很多,毕竟有家里人照顾要好很多。就在这天下午楼下那个虔诚的佛教信徒同学跑上来找我们了,说是问我们要那天借去金刚经和佛像。到这时我们才回忆起来那天玩碟仙的时候借了的东西一直没有还到现在还压在唐志惠那张床的枕头下面呢。于是我们去唐志慧的床上去找佛像和佛经,可是在唐志惠的枕头底下怎么都找不到。最后我们把唐志惠床上的东西都掀起来了才在他脚的位置找到了那本经书还有破成2半的佛像,估计是唐志惠换了一头睡觉,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佛蹬到床框上磕破了。结果信佛的同学嘀嘀咕咕了半天,那时我就在想是不是唐志惠因为把佛经和佛像垫在脚下,还把佛像搞破了,惹怒了神灵才搞的如此呢?但是很奇怪的明明那天我同学说是把佛经和佛像放在枕头底下的怎么会后来在铺盖下找到呢?原本以为唐志惠回去过两天就能回来了可事原来唐志惠的事还没有这么简单结束。。。
其实我们几个觉得碟仙对我们的影响并不大,只是都会唐志惠担心,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了,而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零星小事过去之后大家都没有在意,只是在一次谈起唐志惠的时候大家各自说道了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些个事,当时大家都没在意,毕竟世界上偶然的事情太多了,直到这次谈话之后大家才把所有的事情串到了一起。于是我们越加担心起唐志惠来,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回来。果然一个星期之后唐志惠回来了,他带了好多他们那的特产说是特地感谢我们那些天对他的照顾,我们也很高兴,毕竟唐志惠好好的回来了,那就意味着碟仙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意味一些就这么过去了。唐志惠回来之后除了消瘦点之外也没其他的改变,只是本来就性格内向的他更加沉默寡言。偶尔我们跟他交谈的时候也说不到10句话他就不再搭理我们了。至于他的病情我们也问过他,他只是一带而过。反而是从他同乡的口中得知他回去之后连去医院3天也都没有好转,无奈之下他父母带着他去看了迷信回来烧了好多东西才慢慢的好起来的。平静的日子还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大概15天的样子吧,在我们慢慢淡忘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就在他们宿舍。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突然从他们宿舍传出一声惊叫,这一声让周围好几个宿舍的人都醒了过来,接着传出了叫骂声。而我们宿舍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爬下了床,衣服都没穿就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对面的宿舍。(我们宿舍晚上睡觉天热点的话就不会关门了)我们进去首先看到的是靠南的2个床上的同学傻愣愣的坐在那,估计肯定也是被吓到了。转头又看到唐志惠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唐志惠的宿舍门朝北,他的床在宿舍的西南角正对阳台的窗户)我们叫了唐志惠半天他始终不肯出来,没办法我们只得下楼去找物业阿姨开灯。物管阿姨对于我们的要求坚决回绝了。问我什么事,我们也说不清楚,于是物管阿姨就跟我们来到了唐志惠的宿舍,叫了半天之后无奈下楼去把一层的电都通上了,整个有电的宿舍楼就开始骚动起来了。灯亮了好一会唐志惠才从被子里露出了一个头,看到我们都在才坐了起来,在我们的追问下才断断续续的说他看到阳台的窗外有一个倒挂的东西从六楼慢慢垂下来,后来他才看清是一个女人的头,由于的倒挂的,五官根本看不清,只看到一头乌黑的长发倒垂下来。我们并不相信,大家都觉得是他心理的作用。毕竟睡在他一边的那个同学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还有人说会不会是楼上把拖把挂在了外面,这个说法一提出来就被否定了,因为上面的六楼在宿舍建成的2年间并没有入住学生一共就住了几个男老师,而在他们宿舍上面的那件根本就没有人住。坐了好一段时间物管阿姨看到没有什么情况就下楼了,他们宿舍的人也跟唐志惠换了个床位这才算睡下了。几天之后我们才从物管阿姨那知道了一些事情。。
之后几天唐志惠只要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到那个时间段都会惊叫而且原因都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后来一天下午下课之后我们几个同学回宿舍的时候被物管阿姨叫了下来,物管阿姨这才娓娓道来:我们这栋楼的物管阿姨就是本地的人,年龄大概在50多岁。原来我们这个大学城在没建的时候是一片农田,以前人死了之后都流行土葬,而且在下葬的时候都会看下风水,所以造成了下葬的地点比较聚集,都偏居在一块区域里面。而我们学校我们的这个宿舍和我们后面正在造的那栋宿舍楼下面就是原先坟的所在,说是在建设的时候有一部分已经做过补贴被家属迁走了,还有好大一部分时间长了都变成无名的荒坟了,在平地基的时候挖出来好多骨头。而且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这地方也冤死了好多人,由于这边又是靠镇镇府比较近的地方,所以很多都是埋在这个地方的。物管阿姨又是亲历这些事件的人,她说在她小的时候有一次跟她母亲回外婆家,晚上回来晚了点,又赶上没有月亮的阴天,走到这段的时候磷火就不要说了,她还听到老鸹一样的叫声,当时她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就问她妈是什么声音,他妈很紧张的样子一句话不说拉起她的手紧赶慢赶的回家拽她。到家之后她又问她母亲刚才是什么声音,她妈妈才告诉她刚才的声音是鬼叫!吓的她小时候晚上再也没干去那片地的周围。而且她始终保持着一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窗帘拉好。阿姨还问我们是不是之前干过什么怎么唐志惠会看到这些东西。我们明白阿姨的意思就是唐志惠可能真的碰到了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我们并没有把我们玩碟仙的事告诉物管阿姨,因为我们明白告诉她他也不知道碟仙是什么东西,也帮不了我们什么,还要让他知道我们私藏蜡烛又是大事。
我们学校现在宿舍安很奇怪在我们前面的那栋宿舍是女生宿舍,按道理来说是不会这么安排的,因为从我们宿舍的窗户这直接就可以看到对面女生宿舍里面的情景。物管阿姨说了学校后来也是经过商量才决定把这栋楼安排成男生宿舍的,原因就是男生阳气重,女生容易招惹的东西换成男生宿舍可能会正压住。
听到物管阿姨说了这些之后,虽然大家嘴上各自仍然不愿承认所发生的一切于灵异事件有关但是每每提及此时也都是默许的态度。其实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就是在我们第一次玩了碟仙之后不久,我们班的女生们就知道了这件事,包括唐志惠因此发烧不退的事。我们班几个大胆的女生因此也想玩一玩这通灵游戏。王瑜,孙萍,段玲玲这三个女生就是她们的发起人,她们之前应该也在网上查阅了大量相关碟仙的玩法,还特意问了我们那次请碟仙的步骤,那时的我们并没有像后来一样陷入深深的恐惧,所以还略感自豪的帮助女生去完成请碟仙的游戏。要是现在的我是绝对会去阻止她们的这一举动的。我能理解人类与生俱来的对不解事件的好奇探索的心理,很多人现在都会跟我说&我很想能亲眼看到或者亲身经历下灵异事件&,我会告诉他们&如果哪天你们真的亲历了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言规正转后来我们才知道女生宿舍那边并没有请到碟仙。女生那边花了一天时间去准备所有的东西,晚上12点的时候准时按照我们教的方法请了半个多小时,碟子却没有任何动静。事后的一天王瑜,孙萍来找到我们说没有成功,并表示很可惜,当时我们并没放在心上,很简单,碟仙这事原本就是没有根据的事,而且我们请到的碟仙在当时的我们来看都不能确信是真的。直到物管阿姨说出这些之后我们才感到事情的异常,按道理来说女生的阴气比较重,请碟仙会比较好请,而她们居然没请到的碟仙居然被我们这么轻易的请到了。我们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弄清楚唐志惠连续几晚是否真的看到了什么,如果真的看到了那又是什么原因会这样?毕竟玩碟仙的那天我们明明把碟仙送走了。于是我们决定在晚上一起住着唐志惠的宿舍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这样开始了。。。
其实我们也都没底,心理的恐惧是越来越强列,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物管阿姨勉强答应在12点之后为我们开半个小时的灯。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当然为了陪着唐志惠我们宿舍4个人在他们宿舍打起了地铺。这几天中唐志惠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经常一个人喃喃自语,几天过后物管阿姨再也不肯在12点之后为我们开灯了。我们也没有多说什么,首先我们不想给物业阿姨添太多麻烦,毕竟平时物管阿姨对我们挺照顾的,我们宿舍每个人都跟物管阿姨很熟。其次我们这几天总结出来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在黑暗的情况下,这么些天没有动静很有可能是跟开灯有关,又或许这件事已经过去。总之不管是那种情况我们都要在没有灯光的情况去尝试下。果然就在熄灯后的第一天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所有的人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熄灯。我想此时唐志惠是我们几个人中最轻松的一个。因为这段时间唐志惠每天都神神叨叨的半个多月没有去上课了,一直呆在宿舍不出去,每天吃的饭都是我们从宿舍给他带回来的。而他是我们带什么他吃什么,很久没有跟我们沟通过了,偶尔跟我们说几句话,我们所看到的都是他空洞的眼神。每天不到熄灯的时间就早早的睡过去了。好像所有的事与他无关了,只剩下我们5个人紧张的可以。由于第一天熄灯,我们害怕有什么事发生,所以特意跟唐志惠换个床,而且2个人挤在一个床上,一来怕一个人看的不清楚也没有代表性,二来也是最主要的是没有人敢一个人睡在床上。一夜的守候我们并没有什么发现,只是听到从唐志惠睡觉的床上传来索索的声音。我们以为是唐志惠大呼的声音,没有太在意。第二天换班,第一天的2个同学决定回宿舍去睡床。到半夜的时候又听到唐志惠的床的方向传来了索索的声音,我跟我同学听到了,这声响比第一天的大了些,但是并没有看到那次唐志惠说的什么女人的头。接连4天下来没有任何异常,我们几个人都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不过是场偶然而已。所以决定在第5天的晚上回到自己温暖的被窝。而跟唐志惠换床铺的他的同乡也决定睡回到自己的床上。第5天的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对床的同学拽醒了,这时我才听到隔壁床的同学在说梦话,那个同学从来都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平时睡的跟死猪一样,我们2个就这样看着隔壁床的同学在呓语着,具体什么没有人听得清楚,我们坐在那大概几分钟直到隔壁床的同学停止了梦话我们才睡下。接连几天下来我们半夜都会被隔壁床的同学的梦话搞醒。每天白天我们都会问隔壁床的同学知不知道晚上说梦话,隔壁床的同学直骂不要吓他,他从来都没有说过梦话,以为我们在耍他。因为他就是在玩碟仙那晚问碟仙是男是女的那个人。而唐志惠那边这几天倒是很安稳一点情况都没发生,这让我们一直绷紧的神经放松了很多,而楼下的物管阿姨也经常上来问下我们唐志惠的情况。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们隔壁床的同学也说了几天梦话,反正反反复复就那一句,但是就是听不清说什么。又是一个星期一,那天正好我和对床的同学还有其他宿舍的几个同学在外面的走廊上借着走廊的灯光玩扎金花。大概是过了12点,1点不到的样子,我们宿舍另一个同学和唐志惠的同乡赤着脚就跑了出来,说是让我们赶紧回去,我隔壁床的同学有什么情况了,我跟另一个同学扔下手里的牌就往宿舍跑,等我们跑到宿舍的时候听到我隔壁床的同学任然在说梦话,而这次他嘴里说出来的分明就是&唐志惠&三个字,一直在重复的,顿时我们3个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莫非这几天他在梦里重复的一直是这几个字?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从唐志慧的宿舍传来了一阵阵笑声。我们踹开对面的宿舍门就进去了,只见唐志惠一个人坐在床上在笑。(自从上次唐志惠说看到女人头的事件之后他们宿舍的另外2个人就已经搬到别的宿舍去投靠各自的老乡了)见到这情景我们都愣住了,唐志惠的老乡算是胆量大的,三两下就爬到了唐志惠的床上,上去就是一个打耳光,这一打倒是把唐志惠的笑声止住了,顺势唐志惠也倒下了,坏了,我们以为他把人打坏了,就想去找物管阿姨。这时候没人愿意单独行都,不管是一个人留下来看着他们2个人还是一个人下来去找物管阿姨都没人愿意落单。无奈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找物管阿姨。知道这时物管阿姨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物管阿姨也算过来人,虽然她不知道碟仙是什么玩意,但是她知道问米之类的。对这些事也深信不疑。她告诉我们唐志惠和我对床的同学(他叫陈晓辉)肯定是在玩碟仙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了。物管阿姨说这些东西很邪乎,不可不信,如果让它跟上,轻者一直走霉运,重者会因此丧命。我们听得背后凉飕飕的,其实我们更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被盯上了,毕竟我们是一起玩了碟仙的人,而且我们早就知道玩碟仙的人要是出事的话会一起出事。必须想出个办法来解决。接着又是一个无眠夜,一整夜我们都坐在物管阿姨的办公室,物管阿姨叹了一晚上的气,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应该啊,什么不好玩玩这个。反正都是一些责备的话。那天之后我们向物管阿姨阿姨申请调宿舍。物管阿姨说可以但是要走个流程,我们必须要先去找到辅导员,跟辅导员提出调换宿舍的要求,再由辅导员帮我们申请。这样一来说了不是等于白说吗?我们也想去跟辅导员说,但是这种事情让我们怎么说呢?直接我们见鬼了,要调换宿舍,辅导员会信吗?不信不说,一顿批是少不了的。我们也想了解此事,但是现实生活中没有故事里那些法力高强的得到高僧,也没有降妖伏魔的云游道士。我们意识到不会有救世主出现,我们只能靠自己。就这样我们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也是从鬼故事和鬼片里学来的东西&&再玩次碟仙,希望能找到上次的碟仙来个谈判。虽然这样的做法在正常人看来就是傻瓜才回去做的事,但是在这时候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于是我们找到了王瑜,孙萍,段玲玲希望她们能帮助我们来完成这次请碟仙的游戏。她们自然是很乐意,因为他们一直想亲身尝试下这个游戏,同时也想帮助下我们。我们约定在这个周六在学校的操场边上的树林里请碟仙。
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我们才可以不住在宿舍。这次我们专业的多了,写字的纸用的是干净的A4纸,也是6张拼起来的,碟子是从学校食堂顺手带出来的,蜡烛特意新买的,4支一支不少。陈晓辉自从上次说梦话事件之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他并不知道他说的梦话内容是唐志惠的名字,我们很有默契的对他保持了缄默。所以这次就是5个男生外加邀请来的3个女生,怎么说也算阴阳调合了。只希望这事能早点过去。到了周六,我们请3个女生在学校外面的火锅店狠搓了一顿。有求于人必先以礼待人嘛。吃晚饭之后我们找了个网吧上了会网,到了差不多11点的时候我们8个人出发前往学校操场的小树林。这片小树林几乎没人来,因为我们是这学校的第一批学生所以知道现在学校很多的配套设施都还没有建好,这片小树林就处在正在修建的体育馆边上。我们去之前就准备想在周围找个安全的地方点个小火堆出来照明下的。所以当时我们把东西准备好之后就点起了火把。等到12点的时候我就开始祷告。可是还没有祷告到5分钟,学校的保安跑过来了,我们千算万算没有把巡逻的保安算在里面。
可恶的保安在发现我们之后上来就把四支蜡烛一一踢掉了。又用对讲机叫来了几个保安把我们点燃的小火堆扑灭了。然后说是要扭送我们去教导处,说我们是乱搞男女关系,夜不归宿,并且在校园内企图纵火,并没收了现在的一切道具说是要留作证据。就这样我们8个人连夜被扭送到了校保卫处,说是先反省下,等第二天通知我们的辅导员来了之后再接受处理。就这样我们8个人在校保卫处灰溜溜的蹲了一晚上。这晚我们担心的不再是碟仙的问题而是我们班3个让我们找来帮忙的女生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处分。反正我们几个男生无所谓,大学的处分不同于高中初中,只要不是开出不会通知家里。几乎我们5个男生都背有通报批评。最厉害的一个在一学年被通报批评了3回。第二天辅导员很早就来了,看得出也被院领导批评过了,一进来就虎着脸手里拿着我们用来请碟仙的东西。(我们的辅导员其实比我们大不了2岁,又是一个女的。也是刚从学校毕业的,我们是她带的第一批学生,所以基本管不住我们,为此她也为我们背了不少黑锅)。辅导员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说:&你们玩什么不好玩这个?国家对你们这么多年的教育是白费了吧,你们居然相信这些东西!&(看来我们的辅导员也知道碟仙这游戏)不管辅导员怎么问我们,我们都是守口如瓶。直到最后辅导员说如果再不把实情说出来的话她也帮不了我们,记过处分肯定是跑不掉的。最后我们5个人对了下眼色还是决定不能拖累女生。就把事情的经过跟辅导员说了。包括唐志惠的事。辅导员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样子,后来我们才知道辅导员原来早就知道唐志惠的事,只是不是道是什么原因。直到今天才通过我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虽然辅导员说她不相信这些,也让我们不要放在心上,说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同时承诺我们会帮我们调宿舍。前提就是我们不能再搞这些事情。并且要走学校的正常程序才能调换到宿舍,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换到其他宿舍。
得到辅导员的承诺之后,我们几个回到宿舍一边等待学校对我们的处理一边等待调换宿舍。我们认为只要调换了宿舍事情就会结束。但是没想到的是因为这次没有完成的请碟仙的游戏,反而加速了事情的发展。回来后的两天,首先是陈晓辉开始莫名其妙的流鼻血,一向身体强壮的陈晓辉是连云港的人,在最冷的时候我们穿2见羊毛衫还要裹着羽绒服的日子了都只穿一件保暖内衣一件毛衣外加一件棉袄。2年时间里从来没看到过他感冒发烧。没想到居然无缘无故的开始流鼻血,刚开始我们以为他只是太累了或者鼻子碰到了。留个鼻血也正常。但是一连几天陈晓辉的鼻子动不动就自己留出了血来。后来在我们的催促下陈晓辉自己去兰陵那的眼鼻喉专科医院进行了检查,医生说陈晓辉得了过敏性鼻炎。给他配了一些过敏药和消炎药,还有喷鼻子的药水。可是陈晓辉带回来的过敏源测试报告上显示陈晓辉对所有的过敏源都没有反应。而且陈晓辉在吃了要喷了鼻喷之后状况并没有什么好转,还是时不时的就会流出鼻血。其次是唐志惠的老乡和我宿舍的另一个同学他们老是说听到有人唱歌,但是我们什么都听不到。而我和我对床的同学都很喜欢打球,在最近打球的一段时间我们发现在操场的一角有一个女孩一直注视着我们。我呢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看人的时候喜欢一直盯着看。在我们发现这个女孩之后的几天里我仔细的观察过这个女孩,但是每次回去总是回忆不出这个女孩的样子。说也奇怪,我对床的同学也是这样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就是没办法形容出这女孩是什么样的。
在我们看来第一个出事的人是我对床的同学,在那个女孩出现后的几天后有一次打球的时候,我同学莫名其妙的就撞在了防守他的人的肩膀上,撞的整个眼睛都充血了,我的这个同学爬起来后就直接跑到学校门口打车去医院了。也许在你们看来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打球受伤再平常不过,但是在我们看来并不是这样,我们觉得这就是噩梦的开始。我们感觉到女鬼开始行动了,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如果还这样下去最后的结果谁也不能预料。我们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遍寻下常州这方面的高人。由于我是常州本地人,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肩上。我呢首先找到了我的姐姐,我的这个姐姐也像我一样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不敢尝试。而在我们第一次玩跌下的时候我也跟她通过电话,那时她就一再叮嘱我最好不要玩,只是我没听。现在开始我后悔了。我姐姐给我介绍了一个在遥观镇上懂得观亡的人,让我去找她帮帮忙看。于是我们开始走出了尝试解决这件事的第一步。。。
唯一让我们还有点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请来的那三个女生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然我们会内疚一辈子的。到这个时候像这些事我们已经是不得不信了,于是在周末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相约去遥观镇找我姐姐介绍的那个观亡的人。遥观镇虽然不是太大但是要在乡村里面找个人也不是件容易事。按道理说像这类人物在当地应该是很出名的,但是我们问了好些路人都没人知道。我姐那时候跟着他妈也就是我姑姑来过这观亡过,其实我们也是按照她告诉我们的路线去找的。但是我们摸了半天直到傍晚都没有找到,我只记得我们来回来回的路过一座村里无名的小桥,像这种小桥在常州乡下的村子里很多,而且都是没有名字的小桥,桥两边是人家的自留田,光这个村子像这样的桥估计就有4,5顶,让我深深记住这座桥的是桥西边的自留田里埋着个酒坛子一样的东西,有半拉罐子露在外面。最后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下决定明天再继续,让我叫上我姐带着我们来找。由于我是常州本地人,恰逢周末,于是我主动邀请他们4个人今晚住我家,晚上一起喝个酒。我们这帮同学平时就喜欢喝酒,特别是有人请客不花钱的酒,而且说白了他们也都不愿意会宿舍。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往我家出发了,我家住在红梅东村,这是个老小区,没有物业的那种。晚上我们几个人在外面干了3箱啤酒,一直喝到大概10点多。每个人都略带醉意。在回去的路上我本来想带他们抄个小道,平时这个道通到我家小区的那个门都要到12点最有才会关,没想到今天10多就已经关上了。没办法,我只能再带着我同学绕一大圈回去。我们往另一个门走的时候发现今天整个小区的路灯都没开,我们这小区时间长了,小区里面的路灯到了晚上经常会一片片的同时不亮,我们也没多想什么,可是走着走着却看到有人在路边上烧化元宝之类的东西,气氛一下子就恐怖起来,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怎么会有人大晚上的在外面烧化东西呢。
在我家的一晚上倒确实是安然无事,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又出发了,等我们到遥观的时候我姐姐已经在那等了。后来我姐姐才告诉我们像昨天我们那样上午没找到下午就可以不要去找了,因为观亡这东西只有上午才是准的。在老姐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观亡的人住的地方,到了才知道原来这人还真是很出名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在等候的过程中我们听到人家都说这人观亡真的很准,观亡的时候的动作神态,语言习惯都跟要观的人一模一样。我们以为这次算是找到高人了。心中略感喜悦。好不容易等到我们了,我们进去后把我们要找的人说了下,谁知道观亡的人说这个事她帮不上忙,观亡的话只能观到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像我们这种无来由的主,她根本不知道去哪找那女鬼。我们很是失望,,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根救命稻草又没了。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临走的时候她介绍我们到横林镇去找一个姓梅的风水先生,说这个梅先生有阴阳眼,懂看风水,应该能帮到我们。但是她只给了我们一个大概的地址,也没有什么联系方式的。于是我们就又向横林镇出发。不过在今天来去的路上我留意了过的几座小桥,却没有边上埋着小瓦罐的那座。
其实今天我们走的路在昨天我们的确是路过而且肯定不止一次,我也向我同学求证了下,可惜的是他们昨天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路,或许是我眼花了吧。我们去找梅先生的时候直接去的横林镇梅先生所在的生产大队,我们是以学校调查生活的借口直接去他们大队找了大队书记询问的,他们大队书记也算好说话,可能是因为看到我们都是学生摸样,说话也很有礼貌吧,跟我们拉扯了半天,但是他却说他们大队没有这号人,我晕,难道是跟遥观镇的观亡人一样一般人不知道?还是遥观镇的人给我们的地址错了?又或者根本就没这个人?直到我们走的时候那个大队书记才若有所思的对我们说&你们要找的梅先生该不会是横山桥的吧?&他也听过横山桥有这么一个专门帮人看风水的梅先生。这时我们才恍然大悟很有可能是观亡的人把横林和横山桥给搞混了。这时横林的大队书记主动帮我们联系了横山桥的大队书记,还别说一个级别的人之间沟通就是效率,横山桥的大队书记证实这个梅先生就是他们大队的,于是我们乘天色还早,我就赶往下一站。横林离横山桥很近,我们半个小时就到了,按照横林大队书记给我们留的联系电话很快就找到了横山桥的赵书记,赵书记很快就带我们找到了这梅先生的家。可是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应门,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无奈我们只得明天再来。我们极不情愿的回到了学校,又要面对恐怖的宿舍无尽的黑暗。而学校这边也开始有了些传言,后来我们才知道学校为了不引起恐慌才故意没有给我们调换宿舍。回宿舍的第一个晚上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我们在实在没有办法的也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回到了学校,这时我们才想到了我们班那个信佛的同学,于是我们又去找到他问他借来了能借的所有的辟邪的东西。大概5,6样东西,我们一人分了一样,准备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身边。这时的唐志惠早自从上次我们被保安抓住之后就请了长假被家里接回去了,是辅导员帮忙请的假。我们是第一次见到学校这么容易的批长假,大概也是怕万一唐志惠在学校发生什么事要承担责任吧,现在的学校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唐志惠一走,他的同乡薛建强就搬来我们宿舍了,离开了那个让人心慌的地方。由于宿舍是单人床,所以薛健康每天就是打着地铺。我们晚上熄灯前都会按照物管阿姨说的把所有的窗帘都拉起了。(本来宿舍是没有窗帘的,后来我们拉了几根铁丝,挂上几床平时不用的床单就连宿舍 大门上面的透气窗也被我们用纸封死了)没等熄灯我们就个就个床了,一熄灯我们就开始有点后悔把门上的窗子封死了,现在搞得宿舍伸手不见五指。为了壮胆,大家就把手机点亮的开始聊起了天,可是话题总是离不开这段时间的事,大家发现5个手机发出幽幽的荧光在现在看起来特别可怕,于是整个宿舍就又沉寂下来了。偶尔传来有人翻身的声音和咳嗽的声音。慢慢的打呼声四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恍恍惚惚间也开始意识模糊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好像清晰起来,我看到一条村间小路,中间有条小的不能再小的河,反正我看到满眼都是青的发灰的颜色。慢慢的我看到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女的,一声白衫,之所以我知道是女的是因为她是一头长发,她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像我看别人一样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一直往前走,慢慢走过她身边,慢慢把她抛在身后。很奇怪后来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记得这个梦里的一切就是想不出女人的样子。更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陈晓辉就说他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看到一个女人,刚说到这大家就纷纷开始往下接。天哪!原来我们做了同一个梦!
后来接连一个星期我们都在做同一个梦,只是第一次就把我们吓的够呛了,现在连续一个星期,我们的精神都要崩溃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我们人手一件的法器擦才让事情没有别的发展。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星期六一早我们就出发再次去横山桥找梅先生,因为上次赵书记带我们去过一次,所以这次很快就找到了,这次倒是有人在家,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大概30多岁的男人,我们向这男人说明了来意,他把我们让进了屋,原来他就是梅先生的儿子,他告诉我们梅先生已经过世半年了,横山桥的赵书记不知道梅先生过世的事可能是由于他们还没有去镇上办理丧葬抚恤金领取手续的原因。哎,事情真的就这么巧吗?我们唯一的希望又断了,这次我们指望还能从梅先生儿子那得到帮助,就想上次观亡女介绍梅先生一样再介绍个高人给我们。但是梅先生的儿子好像与这行业没有任何关系,他并没有认识的人。无奈我们只能离开,临走的时候梅先生的儿子也送了我们一些梅先生身前用的驱邪的东西,并祝我们好运。在回学校的车上我们没有人说话,气氛再次紧张起来,这个星期我们是在希望的支撑下熬过来的,现在希望没了接下来一个星期怎么办呢。唯一值得我们庆幸的是还有半月就放暑假了,放完暑假至少我们不用带在这破宿舍了。楼下的物管阿姨每次看到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下我们。她以为自从唐志惠走了以后这事就算完了,因为后来我们并没有去找过阿姨帮忙。
在这段时间里唐志惠在家的情况似乎好了很多,也经常会给我们发些短信,我们为了不让唐志惠在害怕就没有把这边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就在前段时间他还想回来的毕竟还要考试,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去阻止唐志惠,唐志惠似乎知道我们有什么没有告诉他,他也就没有回来。而辅导员这边也找我们谈过几次话,大多是让我们安心学习,不要相信这些无稽之谈的话。我们呢则在惊恐中等到了这个学期的最后几天,也就是期末考试的那几天。可能是我们在宿舍搬来了好多开过光的法器的原因这段时间恢复了往昔的安宁。唐志惠也在考试前2天回到了学校。辅导员为了防止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安排唐志惠住在了3号楼的6楼也就是我们辅导员住的宿舍隔壁,那时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略带嘲笑的口吻说唐志惠是因祸得福,掉进女人堆里了。(3号楼是女生宿舍)一个男生可以住在女生宿舍的事在我们学校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们其实也想到过唐志惠回来之后会不会马上有事情发生,结果真的跟我们想的一样,就在他入主宿舍的第一个晚上,让辅导员相信了我们所说的。那晚我们睡的好好的,到了半夜我们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们吓了一跳,紧接着从门外传来了辅导员和物管阿姨的叫门声。我们几个急急忙忙下床开门。辅导员进到我们宿舍话啊没来得及说就看到我们满屋子的佛相,佛珠之类的东西吃了一惊,紧接着就叫我们跟她去唐志惠的宿舍一下。等我们到唐志惠宿舍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院领导站在宿舍门口了,而唐志惠已经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张写满他名字的纸好好的放在他床位下面的书桌上。后来辅导员告诉我们大概12点多的时候她还在上网,突然就听到隔壁有一声很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她说她第一时间的想法是不是唐志惠跳楼了,就跑到阳台往对面看,看到唐志惠好好的睡在了阳台的地上。于是赶紧跑到隔壁去敲门可是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她就下楼去找物管阿姨拿了钥匙来开门,开了门打开灯就看到桌上的纸,而阳台的门全是关着的,边上的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地,(后来我们开了玻璃碎片发现屋里和阳台上都有碎屑,这就说明玻璃是自己破裂的,没有收到外力的影响)紧接着她就让她们那栋宿舍的物管阿姨去楼下打电话给院领导,她呢就跑来我们宿舍了。院领导说等他们到这的时候已经看到唐志惠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了。估计唐志惠看到自己睡的位置已经吓坏了,坐着一动不动。
可能是这次有院领导和辅导员在,所以校方终于愿意插手此事了,不过校方做的就是将唐志惠劝回了家,理由是唐志惠由于身体状况在段时间内不能承担学习的压力,希望其家长先将他带回去休学一年,就这样唐志惠离开了我班。我们就这事去找过辅导员,可是辅导员说这件事是经过他的家长和校方商量出来的结果,说这么做也是为了唐志惠好。无奈,我们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不过辅导员现在倒是对我们遇到事深信不疑了,她说她会帮我们想办法的。其实当时我们也只是这么一听。考完试的最后一天,我开始收拾衣服回家过暑假了,这时我才知道陈晓辉和另一个同学(任荣亮)他们是不回家过暑假的,因为他们是连云港乡下的,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来回一趟要好几百块钱,所以他们决定就留在常州打暑期工。其实在我们学校像这样利用假期打工的学生还是很多的,2年下来也是习以为常了。我们临分别的时候互相关照了下,说有什么事互相多联系。反正我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虽说在我们宿舍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平安无事,可是毕竟唐志惠是真的出事了。而且在我看来用法器的做法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反正我觉得我可以离开这学校回到自己的家里现在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我一刻都没多待,带着衣服就去了考场,考完之后就直接坐车回家了。走的时候我带了一串那种戴在手上的佛珠回家的。暑假嘛在我看来就是疯玩的时候,加上以前的高中同学,初中同学也都从外地回来过暑假了,假期开始的几天都是在吃喝玩乐中度过的。唯一让我觉得有点难受就是每次洗澡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看着我。不过这样快乐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的。10天过去了,在这醉生梦死的10天里我由于忙着到处玩,所以就没有和他们4个人联系,而他们也没有联系我,我估计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7月13号,任荣亮给我打来电话,我清楚的这天记得这个是因为隔天就是任荣亮生日,而他打来电话就是为了叫我们回去搓一顿。时间定的是中午,第二天我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等我到宿舍去找他们的时候发现以前的宿舍已经没有人住了,正当我想往外走的时候徐涛也走了进来,原来他也不知道我们的宿舍已经没人住了,他之前也没有和陈晓辉他们联系过。我们电话了陈晓辉他们之后才知道学校已经把我们的宿舍换到5号楼的男生宿舍去了。这也只是3天前的事,而作为调换宿舍的条件就是学校把我们宿舍里摆放的所有的辟邪法器都没收了,说我们这是在宣扬封建迷信思想。我们只能在心里暗骂&万恶的校方!&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去了常去的小肥羊火锅店,当我们到的时候看到辅导员和薛建强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原来陈晓辉不光找了我们把辅导员找了过来,想来请辅导员吃个饭也正常。而薛建强则是前一天就从镇江赶过来了,说实话自从碟仙这件事之后我们5个人是的是越来越近了。席间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任荣亮生日请客吃饭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换了宿舍之后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
5号宿舍楼本来住的人就不多我们搬过去的5层原本只有栋边的几个宿舍住了人,而学校把我们的宿舍安排在了西边。又是一个无人的角落,不知道院领导怎么想的。我们学校的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房,平时在规定的时间内学校提供热水直接到宿舍,但是在暑假的时候由于宿舍没有多少人,学校也就停止了淋浴房里的热水供应,要洗澡的话就只能提溜着暖水瓶去一楼的水厅打水。而陈晓辉和任荣亮两个人就在我们现在吃饭的这个火锅店打工,火锅店晚上都要到10点多关门,所以他们回去也比较晚,到宿舍都要10点半之后将近11点了,然后还要下楼打水洗澡。刚到新宿舍的第一天他们还是照常去楼下打水,可是走到4楼的时候他们就看到在4楼板的拐角处蹲着个人,他俩当时就傻了,这时候在这怎么会蹲着个人。然后他们2个就开始绕道从宿舍另一次的楼梯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后他们聊起了刚才事居然发现陈晓辉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女人,而任荣亮看到是一个穿则藏青色衣服的女人。当天晚上2个人一夜未眠,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就找到了辅导员说了这事,可惜辅导员正在外地旅游,要2天后回来,辅导员让他们两人暂时不要告诉我们3个,怕不要到时我们3个也恐慌起来。后来任荣亮怕我们三个人会出事,所以才打电话给我们以过生日吃饭为名见下我们的,没想到薛建强当天就赶过去了。薛建强到的当天任荣亮他下午就请假了陪着薛建强,他们按照辅导员说的并没有马上告诉薛建强昨晚发生的事,他们也觉得既然薛建强并没有什么不对就不要让他再跟着担惊受怕了。到了晚上他们三个人准备下楼打水,可是这次刚等他们走到5楼的楼梯口就又看到4楼蹲着个人,只看到这个女好像在啜泣,但是却听不到声音,吓得他们扔下暖水瓶就跑回了宿舍,后来他们才知道薛建强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说到这的时候辅导员说她也托她的朋友在四处寻找高人希望能帮我们化解这个事情。
5号宿舍楼本来住的人就不多我们搬过去的5层原本只有栋边的几个宿舍住了人,而学校把我们的宿舍安排在了西边。又是一个无人的角落,不知道院领导怎么想的。我们学校的宿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房,平时在规定的时间内学校提供热水直接到宿舍,但是在暑假的时候由于宿舍没有多少人,学校也就停止了淋浴房里的热水供应,要洗澡的话就只能提溜着暖水瓶去一楼的水厅打水。而陈晓辉和任荣亮两个人就在我们现在吃饭的这个火锅店打工,火锅店晚上都要到10点多关门,所以他们回去也比较晚,到宿舍都要10点半之后将近11点了,然后还要下楼打水洗澡。刚到新宿舍的第一天他们还是照常去楼下打水,可是走到4楼的时候他们就看到在4楼板的拐角处蹲着个人,他俩当时就傻了,这时候在这怎么会蹲着其实听完他们说这个我就下定决心也在这住一天,毕竟逃避也没用,有的事肯定要去面对的。辅导员一再劝我和徐涛不要住了反正我们家就在常州,就回家住吧,而且之前我们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最后在我们的坚持下辅导员才同意让我们住下。到了晚上,差不多以前任荣亮他们出去打水的时间我们几个人一起走到了楼道口,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们等了大概有10分钟还是什么都没有出现。于是回到了宿舍,我们还在想是不是由于我们的人多了阳气重了,连鬼都不敢出现了。后来又出去看了2次还是什么都没有。于是准备睡下,我们还在想既然今天么有看到那么就再等几天。夏天常州的天气十分闷热,宿舍又没有空调,我们5个人就在地上铺了席子睡下了,辅导员也没有回去,她睡在了我们隔壁的房间。在我们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辅导员过来敲门了,我们打开门问辅导员有什么事吗,此事辅导员却反问我们,刚才难道不是我们敲的她那边的门吗?头皮一阵发麻,怎么可能呢,我们刚才5个人在一起,谁都没有出去过,而我们辅导员说她开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人,还以为我们敲了一会没人开门就回去了,因为我们的宿舍楼走廊是笔直的一条。我们的宿舍又在最西边,要是有人敲了门要走到楼梯的位置最起码也要半分钟的,这个时候总不会有人恶作剧吧,再加上我们2个宿舍就是隔壁隔,如果有人敲辅导员的门在我们这位置也应该听到啊。最后我们几个鼓足勇气把辅导员送到了以前6号楼宿舍的物管阿姨那,因为那个阿姨跟我们很熟悉,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下。这次的辅导员估计自己都吓的差不多了,有个人能陪她是最好不过的了。
等我们把辅导员送到6号宿舍楼之后回来又轮流冲了个澡,天太热只有这样才能舒服点。等到我们5个人洗完已经将近1点了,睡下之后大家就开始闲聊,没过10分钟,我的手机开始亮起来,由于发生这么多事,我现在都有点精神紧张了,所以一到晚上就会把手机调到无声上面,以至于一来电话就只看到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我的手机一闪倒是把其他几个人吓了一跳。问我是谁的电话,变开始骂骂咧咧了。我一看是6号楼物管阿姨的电话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赶紧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了物管阿姨的声音,说是我们辅导员刚刚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坐起来嘴里叨叨的说起了梦话,而且从我的手机听筒里也出来了辅导员的声音,等到我们去到6号宿舍楼物管阿姨办公室的时候辅导员已经睡下了。物管阿姨说刚才她听到我们辅导员一直在说&回家,回家&的还提到一个叫&徐卉燕&的名字,我们的辅导员名字里倒是有个燕字,不过她姓商叫商俊燕!
到这时物管阿姨才知道原来我们的事一直没有解决,物管阿姨不住的摇头叹气。而此时的辅导员却睡的很香。第二天的时候我们试探着问辅导员人不认识一个叫徐卉燕的人,辅导员说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号人。辅导员问我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一再追问之后我们把她昨晚睡觉的时候说梦话的事说了出来。她先是一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按照我们以前的经验,像辅导员这种情况肯定会持续一段时间,而辅导员也希望她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件事情。于是她希望在第二天的晚上有我们守候在物管阿姨的办公室看看到底她说了些什么。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5个人为了不妨碍辅导员入睡就先在阿姨的办公室坐着聊天。过了12点我们进去卧室看了下发现辅导员根本就没有睡着,不知道是她还紧张还是什么,她说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到自己说梦话的样子很害怕。没办法我们只能把灯开着让辅导员继续尝试着睡下,我们又退了出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房间里传来了辅导员喃喃的声音,我们为之一震,脑海里闪过的一个念头就是开始了!我们几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发现这里的灯关了,而辅导员嘴里一直在呢喃着,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都确实的听到就是昨天物管阿姨告诉我的&回家,回家&还有就是那个叫&徐卉燕&的名字。一身身的冷汗,其实到现在我们也不能肯定这是否与我们遇到的事情有关。到了第二天早晨我们跟辅导员说道这个事的时候辅导员说她根本就没有关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清楚了,而我们几个人又是同时坐在了一起,物管阿姨那个时间段去楼上查房了。从而我们才确定这一定跟我们跟碟仙有关!
第三天的时候白天我回家了一趟,本来跟家里说过来吃个饭的结果住了2天都没回家,我爸妈打电话来问了,他们死活不信我会放着家里的空调不吹而来宿舍蒸桑拿,而且正好回来拿两件换洗衣服再搞点生活费。回到家看到只有妈妈在家,心里一喜,要是老爸也在家的话肯定又要唠叨个不停了。于是我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由于这几天都没人敢下去打水,都是冷水冲淋,连喝的水我们都准备了好几十片矿泉水在宿舍了,反正一到晚上能不出宿舍我们是坚决不会出去的)然后问我妈拿了点生活费,随手塞了2件衣服在包里就出门了。等车快到学校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掳了下手腕,坏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把辟邪的佛珠拿下来后忘记带手上了。总不可能为了个佛珠再回去一趟吧。只得硬着头皮回宿舍。刚走到宿舍区,就看到6号楼的物管阿姨跑了出来招呼我过去。我满脸堆笑的走向阿姨,物管阿姨却一脸严肃的跟我说话,原来她帮我们找到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说是很灵,问问我们要不要找来看看,我随口答应说好啊,心想上次好不容易找的梅先生过世了半年,这次的风水先生不会又有什么意外情况吧。等我到宿舍之后跟他们几个说了阿姨帮我找风水先生来看看的事情,他们几个也点头表示赞同,但是这事还要通知下辅导员啊,不然万一有什么情况学校这边不好交代啊。辅导员听到了我们的想法后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另找个时间。说让我们等等,她会通知我们的。而辅导员第二天过后已经不敢再睡学校了,她回去之后也就没有在说梦话。晚上我们几个出去吃了晚饭回来的路上又被物管阿姨拦住了,本拉以为物管阿姨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叫那个风水先生来,谁知道物管阿姨叫我几个人先凑200块钱,说是晚点要给风水先生的。我晕!回到宿舍我们5个人每人出了40正好凑了200,一直住在宿舍的任荣亮他们说要找个澡堂好好的洗个澡,现在我们是一起行动的,所以我就陪着他们出去找澡堂子,随便把200元给了物管阿姨让她帮我们去给香油钱。这大热的天外面很少有浴室开门,找了半天找到了个小澡堂子,我们5个人就进去洗了,每个人都搓了个背,到包厢眯了会,一觉醒来发现都快10点半了,几个人赶紧就起床回宿舍了,现在一到晚上看到时间我们就头大。回到宿舍楼正准备上楼,边上任荣亮的手机响了起来,在没有人的走道里声音格外刺耳,一接原来是辅导员,她说明天傍晚的时候就可以叫风水先生来看看。终于熬到点希望了。我们走楼梯的时候心惊肉跳的,好不容易还有几级台阶就到5楼的入口,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啜泣声,顿时我整个人呆住了,我的余光发现他们4个人也都表情惊讶,我意识到这次可能是我们同时听到了哭声。这时就看到陈晓辉拔腿就跑,连头都没回,看到他跑了之后我们几个才意识到了应该跟着他一起跑。我们几个人一溜烟的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几个人背靠背坐了一晚上,都没干合眼。毕竟这次大家同一时间都遇到了,我那时在想,不会这么邪乎吧,我的佛珠一没带就发生这事。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们5个人都困得不行了,但是又没人愿意睡在宿舍,于是我们几个人合计要不就到网吧去开个机子睡会吧,又便宜还有空调,那地方人气旺应该不会有问题。一晃都睡到中午了,我们几个合计着出去吃饭吧,这才想起还没有告诉物管阿姨今天傍晚找风水先生来看看了。在吃完饭后我们几个跑到6号楼找物管阿姨跟她说今天傍晚让阿姨帮忙带风水先生过来看下。阿姨跟我们约了个时间所在她办公室见,我们又立马给了辅导员一个电话约好了见面的时间。整个下午我们就在外面闲逛,我们算是下定决心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不回宿舍了。到了5点半也就是我们约定的时间我们来到物管阿姨的办公室,看到已经有个50多岁的老人坐在那了,我打量了下这个老人,在我眼前的这个老头不能说是单薄应该说是干瘦,穿着也跟一般老头没有区别甚至还很朴素。当时我就在想不会是他吧,他跟我想象中那种高人的打扮完全不一样,没有什么仙风道骨,也没有凛凛正气,就是一普通小老头。之前听物管阿姨说这个风水先生叫陈瞎子,我还以为他是个瞎子,现在看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此时物管阿姨走进来了,给我们做了个介绍,我才不得不相信就是这老头。任荣亮倒是很热情在一旁点头哈腰递上香烟。我把物管阿姨拉到一边问她&这老头行吗?&阿姨朝我白了一眼。说话间辅导员也到了,我们就准备先到楼上我们的宿舍去看看。老人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原来是个瘸子,我在想明明叫陈瞎子怎么是个瘸子啊。这时阿姨好像看出我心思一样说道做他们这行的多少都有点身体缺陷,毕竟是泄露天机的事,不带点残疾就会活不长!
常州7月份的白天很长,即使在5点半的时候太阳还是很强烈,应该也算阳气重的时候吧。走到5楼的时候陈瞎子停了停,反而拿起了一副墨镜带了起来,我估摸着可能这是他开始工作的准备吧,也许陈瞎子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只见陈瞎子手里拖着个罗盘在524宿舍门口转悠了半天(也就是我们玩笔仙的宿舍),又进到宿舍里面转了几圈,我们几个无所适从的门口站着。陈瞎子一会拿出本书翻翻,一会又在纸上写写,大约过了10来分钟他出来了。说好了叫我们下楼再去现在住的宿舍看看。到了5号楼,他连我们现在的宿舍进都没进,只是在4楼板的楼梯拐角用罗盘测了半天而后又直接去到我们住的隔壁宿舍(也就是辅导员之前住过的那个宿舍)转了半天。任荣亮对我说&这老头怎么不做做法啊?光这样转行吗?&几个地方转完之后我们回到了物管阿姨的宿舍,这时陈瞎子开始说话了。他告诉我们6号楼的524宿舍,和楼梯的拐角记忆辅导员住过的寝室有很重的阴气,至于我们现在住的宿舍我们可以放心因为住了5个大男人所以阳气很重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们确实碰到了一个女鬼,这个女鬼跟了其中一个人很久,(这个人应该就是唐志惠)他说这个女鬼可能就是死在这里的所以它不能离开这里,现在找不到那个人只能回来找我们几个至于它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他也不知道。我们把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大概的跟这个陈瞎子说了下,陈瞎子若有所思的说碰上的东西是没有这么容易自己走的。我们赶忙问陈瞎子有没有办法可以帮我们化解这事。陈瞎子摇摇头,他说他只是一个看风水的先生,虽然他可以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但是他却没有能力帮我解决。说什么解铃还须系铃。我们听到他这话问他是否等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可以逃离女鬼?我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不行就再熬过半年出去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陈瞎子告诉我们因为这个游戏只有我们几个人玩过即使最后我们走了她还是会把霉运带给我们。说什么有的事必须去解决。陈瞎子让我们去准备一些解劫经,普度众生经什么过几天之后阴气重的时候要我们在玩一次碟仙把它请上来。
过了两天我们按照陈瞎子说的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矛盾是否应该把唐志惠一起叫回来,陈瞎子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让我们觉得最重要的那个人是唐志惠。但是我们最担心的是唐志惠的父母会不会愿意让他过来。为此薛建强回家了一趟,最后唐志惠能不能一起跟回来我们谁都不知道。我也抽空回了趟家,其实我也担心,上次玩个碟仙搞出这么多事,这次还要在玩一次,真的不知道会不会都回不去了!正如陈瞎子说的我们待在现在的宿舍只要不出去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到了请碟仙的当天,薛建强回来了,唐志惠也跟他一起回来了。我们见到唐志惠很开心,同时又很担心,因为这次看到的唐志惠比之前又消瘦了好多,脸色也泛白,但是神志却十分的清晰。后来薛建强才告诉我们这次唐志惠出来他爸妈都不知道,他也是为了希望解决这事才跟着回来的,而且根本就没有跟他父母说。他知道说了之后肯定会被拒绝的。对于唐志惠的到来我们其实很高兴毕竟再一次6个人聚齐了,同时我们也很担心,不知道他现在这么羸弱的身体再玩一次这个游戏是否受得了。我们本以为陈瞎子会来帮我们解决这事,谁知道我们我们找到物业阿姨的时候才知道陈瞎子今天不来,说什么做他们这行的本来阴气就重,在这种环境下容易引鬼上身,而且他也真的没有能力来帮助我们。强烈的鄙视!看来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不论什么困难还是要靠自己。辅导员早早的就帮我们把晚上请碟仙用的道具带进了宿舍,辅导员也被我们找来请碟仙,因为我们觉得她已经被牵扯到这是里面了。现在就等黑夜的到来。。。
唐志惠好像一回学校就开始虚弱起来。刚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发现唐志惠开始不停的出虚汗,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不容易挨到下午,唐志惠好像反应特别强烈,到了傍晚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我们本来想不让唐志惠参加的,打算在学校外面的小旅馆开个房间让他休息,可以唐志惠坚持不同意,他说既然他回来了他就要不能再走,他也是我们中的一份子,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大家一起面对。我们拗不过他只得答应让他参与,不过我们说好了他只能在一边看而不能参与,唐志惠也答应了。等待中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几个小时的时间犹如几天般漫长,开始大家围坐在宿舍还偶尔聊点什么,等到10点之后辅导员进入宿舍之后就开始长时间的沉默,偶尔有人翻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终于熬到了11点半,我们开始出发前往6号楼的524宿舍。在524宿舍里面我们早就把请碟仙的桌子摆好了。我按照陈瞎子交代的在12点准开始烧元宝和经并且开始祷告。到了12点11分,又陈晓辉到楼梯口去请碟仙(陈瞎子说我们这里面只有陈晓辉和辅导员真正跟那女鬼有关系,一定要这2个中的一个去接,因为辅导员是个女的,所以陈晓辉只得承担这艰巨的任务)。陈晓辉大概在楼梯口请了5分钟,回来敲门了。陈晓辉出去请碟仙的那段时间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一个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就是背对宿舍门的那个,我去给陈晓辉开门的时候根本连头都不敢抬,就怕他后面跟着什么。把陈晓辉让进来之后各就各座准备开始正式的请碟仙了。
本来唐志惠的空缺现在由辅导员补上了,请碟仙的规矩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告诉过她了。而唐志惠坐在了靠门的地方。大家的眼光都聚集在写满字的桌面上,我们把手放在了碟子上,刚开始请碟仙,说了不到2句话,突然一只手缩了回去,我们大惊,顺势就往缩手的方向看起,结果是陈晓辉。只看到她端坐在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刚有人想骂,就听到陈晓辉开始哭了起来,声音很凄婉,根本就不像一米八的他的样子。我们几个人害怕的挤在了一起,我们意识到可能是鬼上身了,这时我想到了唐志惠,我就怕这时候唐志惠再被上身,还好唐志惠没什么事只是吓的愣在那了。我们几个人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本来说是请碟仙的,现在不知道算不算请到碟仙,我们没有听说碟仙会这样上身。这时传来了辅导员的声音,原来在这时候保持清醒的居然是辅导员这个女的。她对着陈晓辉问你是谁,陈晓辉还只是呜呜的啜泣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过了好一会陈晓辉才开始说话,原来陈晓辉真的被上身了,是一个女的整个情形就像网上说的观亡一样。陈晓辉倒是对我们的问题有问必答。(或者这时候应该说是徐卉燕才对)我们了解到她原本就是常州本地人,是1953年生人的家住陈渡桥,是家里的独女,那时候的陈渡桥还算是乡下,她的父母是以种地为生的,供她读到了初中,由于家里穷实在供不起了就让她回家帮忙了。她16岁的时候她的爸爸就生病死了,从此家里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虽然那时候有生产公社什么的社会也提倡互帮互助,但是自从她爸爸生病之后家里就欠了一屁股债,到他爸爸死的时候债是越欠越多,等到她爸爸一走,债主就开始上门要债。不久她妈妈也开始生病,家里因为没钱她妈妈的病也耽搁了,后来在她18岁的时候她妈妈找人给他说了门亲事,男方就是鸣凰这的人。等到她嫁过来没一年她妈妈也走了。她嫁到男方家之后,开始男方家对她不错,可是结婚3年了肚子没有一点起色,那时候的人封建思想比较浓,哪家生不出孩子就会在背后被人家说闲话。这样一来一去,家里人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差,最后都以为是她生不出孩子。他们家有遗传的哮喘病,在那个年代哮喘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死亡率特别高,而在乡下愚昧的思想让人们觉得哮喘也会传染,再加上她进门3年没有生产的原因,在她哮喘发病的时候男方家里根本就没有找大夫来看,只是按照老法留下来的偏方自己去抓了点中药回来吃。就这样她的病情也被耽搁了,她的病越是重,男方家里人对她就越反感,这样一拖就是2年,在她23岁的那年,她已经病得起不了床了,而且一天要喘上好几次,每次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发病。那年她没能挨过夏至,男方家里就这样草草的办了个丧事就把她下葬了。本来按道理这么长时间她应该去投胎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这片地方到处转。至于她为什么会跟上我们,她是说在6月份的那天也就是她的死忌,在12点的时候他就听到我们在祷告,她就过来我们这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有保安过来把火把蜡烛都熄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上我们了。至于后来怎么能上陈晓辉的身的是因为那段时间陈晓辉得了鼻炎一直流血,只要人一流血阳气就会外泄,它们就有机会上身,上身之后她有感觉到唐志惠身上的阳气更弱所以就跟上了唐志惠留在了它们宿舍,可是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的宿舍里多了很多法器,搞得她想走也走不掉,就一直留在了宿舍里。
到最后唐志惠走了,薛建强搬来了我们宿舍,对面的宿舍空了但是她却走不掉。直到有一天也就是校方过来把我们宿舍开光的法器没收之后她才可以从宿舍出来。但是总那时候开始她就想找我们帮忙让我们帮她查查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能去投胎。后来任荣亮他们搬到5号楼之后她也就跟了过来想找机会提示我们。但是陈晓辉的鼻子却没有再流血。身边又总是跟着一个任荣亮。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再上陈晓辉的身。不过几天之后她看到我们辅导员的时候知道机会到了,原来那几天我们的辅导员例假来了,女人来例假的时候是阳气最弱的时候。有了这个机会她就顺势上了辅导员的身,在辅导员睡觉的时候通过说梦话的方式说出了她的名字,因为她知道发生这些事之后我们肯定会想法去查的。她说的回家的意思原来就是想去投胎,她说她并没有恶意,她也不是传说中的什么碟仙。这次能上陈晓辉的身也是因为之前上过一次,在特定的时间就可以再上他的身。只不过当游魂野鬼时间长了想再去轮回,只要我们帮了她这个忙她就不会再麻烦我们了,最后她还把她的生辰八字给了我们。日(即农历的癸巳年腊月初八正好是腊八节)。最后我们答应帮她去查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她才离开了陈晓辉的身体。她一离开陈晓辉就像虚脱了一样脸色惨白晕倒在桌子上,过了好一会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他就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只记得走到楼梯口祷告了没几句就感觉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一样。醒来的时候就睡在碟仙的桌子上了。我们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跟陈晓辉说了一遍,吓的陈晓辉发誓以后再也不一个人走夜路了。不管这么说通过这次我们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下来要做的也就是帮徐卉燕查下到底什么原因投不了胎了。这晚大家睡的都满沉的,几个月时间都没有这么放松过心情了,估计只有陈晓辉一个人没有睡好,毕竟被上身的事轮到谁身上想想也都是毛骨悚然的!
第二天我们找到了6号楼的物管阿姨,因为在我们看来6号楼的物管阿姨是这方面的专家,既然她能找到陈瞎子,(暂且不管陈瞎子是不是江湖混混,至少让我们知道了我们想知道的)就一定能再找到帮助我们的人。果然物管阿姨介绍我们去横山桥的一个白龙庙,说那有个算命先生算的很准。但是必须要赶早越早越好,只有早晨算的才准。我们决定第三天去白龙庙试试,物管阿姨给了我们一个黑车司机的号码让我们可以直接找这个司机,说他是专门送老头老太去庙里烧香的,他对去白龙庙的路很熟悉。于是我们联系了这个司机,还好他开的是面包车。但是车子也挤不下7个人,我们就让唐志惠留了下来。我们5个人和辅导员一起在第三天的早晨赶到了白龙庙,找到了那个算命的庙祝,说了我们来意,可能做他们这行的见得多了,对我们说的也没感到什么惊奇,他看过我们给的生成八字自后告诉我们说她之所以投不了胎是因为没有人给她破血湖,对此我们不是很懂,后来庙祝给我解释了之后才知道破血湖是为了洗脱亡灵在尘世间所犯下的罪孽。我们本来打算就近在白龙庙把破血湖做了,可是庙祝说他们这没有人会破血湖,要破的话最好去天宁寺或者是清凉寺这样的寺庙找和尚来做。然后我们找到了清凉寺约好了时间为徐卉燕做场破血湖的法事。本以为就此了结的事情没想到还另有隐情。。。
破完血湖后的一个星期,唐志惠和薛建强回了镇江家里,我和另一个常州的同学也各自回家了,任荣亮和陈晓辉继续着他们的打工生活,在我们身上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大家都认为雨过天晴了,谁知道到第十天的时候我们接到薛建强的电话说唐志惠突然间高烧不退住进医院了,他父母只当是他身体太弱的缘故,我们接到电话的那天就相约第二天去镇江唐志惠那看下他。我们见到唐志惠的时候他一直神志不清沉沉的睡着,这时的他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20多岁小伙子的样子。到这时他父母也都是莫名其妙,自从唐志惠第一次被他们带回来之后到现在去过好多医院,查了多少次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每次都是无缘无故的发烧,但是据说这次特别严重,已经在医院住了2天了病情也没什么好转。当时我们几个人相对而视,我知道他们想的跟我是一样的&&徐卉燕!当天我们连夜赶回了常州,在回来的火车上我们就讨论是不是没有破血湖不是徐卉燕不能投胎的真正原因呢,我们几个男生都是身强体壮,徐卉燕肯定是没有办法找我们的,辅导员也没到例假的时候,只有唐志惠这段时间一直生病可能阳气会比较虚弱正好被徐卉燕上身。于是我们决定第二天去找遥观那个观亡的人一探究竟。
第二天我们5个人很早就去到遥观观亡的人那,我们大概6点就到了。这时观亡的人也刚起床,看到我们来得这么早很是吃惊,她让我们稍等她必须先焚香祈祷下才行,她问我们要了要找的人的生成八字就进去了,我们几个在外面等了一会,就听到里面叫我们进去,我们一进去看到观亡的人的举止神态就犹如那天晚上的陈晓辉一样。我们知道徐卉燕被请上来了。任荣亮当即就问徐卉燕可知道我们帮她破了血湖,问她是否可以投胎了,她告诉我们她已经知道我们帮她破血湖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投胎了。听到这薛建强有点怒火中烧了,很大声的问她既然可以投胎了为什么还要去唐志惠,徐卉燕很委屈的说她一再表示并没有再去找过我们任何人,她很感谢我们能她。观亡大概持续了20多分钟,期间我们能感到徐卉燕所说的不像是假话。不过我们就觉得很纳闷,不是她会是谁呢?这一天我们都没有回去而是又住到了宿舍。晚上我就在讨论这件事,我们把那天的事理了一遍,发现其中有很多漏洞,第一徐卉燕说她是在第二次玩碟仙的时候跟上我们的,那第一次我们请到的又是谁呢?那天徐卉燕附在陈晓辉身上的时候说到她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影响到我们,那之前有一段时间我们同时做到的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唐志惠回来参加期末考试的时候按时间推算徐卉燕应该还在我们对面的宿舍,怎么那晚在3号楼在唐志惠身上又会发生诡异的事情呢?还有就是在陈瞎子来看风水之前,我们在不同时间段在楼梯挂角那看到的听到的又怎么解释?而切徐卉燕并没有在我们真正请碟仙的时候被请出来,她也说过她不是什么碟仙。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还有另一个碟仙存在呢?或者说真正的碟仙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还有就是到底这个碟仙的目的是什么?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我们脑海里出现,有的事就怕想就怕讨论,经过我这么一讨论,我们不禁又害怕起来。太长时间的精神压抑之后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神经再次在一瞬间被绷紧。说实话我们真的不愿意再去参合这破事,反正又没找上我,我怕再发生什么的话我脆弱的神经会崩溃掉。其实根本不用想,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有隐藏在后面的碟仙那碟仙肯定是个恶鬼。但是就像陈瞎子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有的事必须去解决,毕竟弄不好可能会害了唐志惠一辈子。这时的我们其实特希望能像电视电影或者故事里面一样出来一个法力高强的人来降妖伏魔,但是这是真实的生活,我们没办法奢望别人的帮助。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8月份了,在8月份里面有个农历7月半,鬼节,据说那时候是地狱的大门会被打开,百鬼出游,那天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所有的恶鬼都会出来害人。想到这我都没法继续了,真不知道到时唐志惠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因此处什么意外!
这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们也不能强求5个人都来帮助唐志惠,经过一晚的纠结,大家最终决定一定要把这事搞个水落石出。唯一不能统一意见的是后来发生的事和我们的怀疑是否还要告诉辅导员。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辅导员就给我们打来了电话,问我们有没有什么不对,还问我们知不知道唐志惠最近高烧不退的情况。原来辅导员一直和唐志惠的父母有联系,毕竟我们是她带的第一批学生可能对我们的感情会比较深点。昨天她从唐志惠父母那得知了唐志慧的情况,也知道我们去看过唐志惠,一来不放心我们,二来觉得可能我们会知道一些内情。还好之前我们5个人统一口径被没有对辅导员透露整件事里面的疑点。我们打算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事情。其实这时我们也是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段时间我们就到处去找有关鬼的资料故事,希望能在里面找到一些窍开。我只记得那段时间看这些东西看到整天人都昏昏沉沉的老是想吐,手脚无力。但是通过我们总结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虽然我们之前看到过不一样的女鬼但是肯定只有一个,还记得我们在玩碟仙前看的《山村老尸》吗?里面就很直白的说了同一只鬼在不同人的眼里是不一样的。这个论据我也在找资料的时候看到过。我是看的discovery里面关于灵魂的专辑。我到现在还记得里面是这样说的:其实这个世界真是的存在灵魂。根据质量守恒定律,人死后肉体可以消失,但是能量不会凭空消失,脱离肉体之后的能量团就是通常所说的灵魂,能量团是我们看不到摸不到的,但是通过科学的仪器可以测试到,这种能量图并没有固定的运动途径,能力是会相互吸引的,所以俗话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有鬼也是成立的。而能量团不会以任何我们可见的形态存在,但是可以干扰到我们的脑电波,从而在我们的意识里形成各种各样的形态,(我想这就是以后聊斋故事里那些鬼可以随意变幻的原因吧)所以同一个能量团只要影响到我们的脑电波就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以不同的形态出现。所以说在新搬的宿舍楼我们看到和听到的不同的东西是觉得正常的。
通过几天的研究,我们除了了解到很多有关鬼的知识之外并没有找到太多有用的东西。这时我们想到了白龙庙的庙祝,自从上次他算命的时候一语道破天机的时候我们就很佩服他了,对他应该是深信不疑了。经过商量我们决定在去一次白龙庙碰碰运气。第二天当我们到白龙庙的时候看到庙祝坐在那,而他好像知道我们今天会过来似的,还没等我们说话,他就对我们说了:&你们终于来了,我在这等你们很久了,那天你们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而你们所问的事我知道远远还没有结束,但是有的东西不到时候我是不能说的。&庙祝的话说的我们一愣一愣的,接下来庙祝说的话才真正让我们感到心惊肉跳。。。
庙祝告诉我们,当天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我们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阴气,特别是高个子的那个(也就是陈晓辉)看上去印堂发黑(至今我也不知道怎么看印堂发黑,在我看来每个人都差不多,不知道看这个是不是需要有法力),就感觉到我们可能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后来算完我们想要知道的事之后,他心里总是怪怪的,再加上我们那天算完命之后在庙里连唐志惠一共买了7个许愿符,他就一直没有忘掉我们。这些许愿符是被挂在庙门口的一棵大树上的,可以看得出这里的心中很多,一棵树几乎被挂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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