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炎戒指能卖多少啊?刚的的,求指点,112傲视千雄圣魔戒指的

2008-06-13 11:16:57
来自:
王尔德语录
  1. To love oneself is the begi ing of a lifelong romance.
  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2.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3. There are only two tragedies in life: one is not getting what one wants, and the other is getting it.
  生活中只有两个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另外一个是得到了你想要的。
  4. The only way to get rid of temptation is to yield to it... I can resist everything but temptation.
  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是向诱惑屈服。我能抵御一切——除了诱惑。
  5. Nothing can cure the soul but the se es, just as nothing can cure the se es but the soul.
  只有感官才能解救灵魂,正如只有灵魂才能解救感官。
  6. Most people discover when it is too late that the only things one never regrets are one's mistakes.
  大多数人发现他们从未后悔的事情只是他们的错误,但发现时已经太晚了。
  7. What is the chief cause of divorce? Marriage.
  什么是离婚的主要原因?结婚。
2008-06-13 11:21:17
.傻瓜创造了世界,聪明人不得不生活于其中。
  The world has been made by fools that wise men should live in it.
  2.世上只有两类悲剧,有些人总是不能遂愿,而有些人总是心想事成。
  In this world there are only two tragedies.One is not getting what one wants and the other is getting it.
  3.男人因厌烦而结婚,女人因好奇,他们都会感到失望。
  Men marry because they are tired;women because they are curiou oth are disa ointed.
  4.已婚者的快乐来源于那些单身汉。
  The ha ine of a married man depends on the people he has not married.
  5.20年的浪漫使一个女人变成一堆废墟,20年的婚姻使一个女人变成一座公共建筑。
  Twenty years of romance make a woman look like a rui ut twenty years of marriage make her look like a public building.
  5.一个女人再婚,是因为她憎恶她的前夫;一个男人再婚,则是因为他爱着他的前妻。
  When a woman marries again,it is because she detested her first hu and.When a man marries again,it is because he adored his first wife.
  6.男人会老,但他们从来不会学好。
  Men become old,but they never become good.
  7.男人的进化很缓慢,男人的不公正却是显而易见。
  The evolution of man is slow.The injustice ot man is great.
  8.对富有的单身汉必须客以重税,让某些男人更快乐是不公平的。
  Rich bachelors should be heavily taxed.It is not fair that some men should be ha ier than others
   
  1.悲劇有兩種,一種是誤中副車,第二種是自投羅網。
  2.庸俗的人講話我從不注意,有趣的人所做的事我從不干擾。
  3.要獲得青春,那麼我們必須重複以往所做的蠢事。
  4.只要一個女人看來比她的女兒還年輕十歲,她一生便不抱怨了。
  5.當一個人戀愛的時候,這個人開始欺騙自己,結束時欺騙對方。
  6.男人結婚,因為疲倦;女人結婚,因為好奇,結果兩者都失望。 (Men marry because they are tired. Women marry because they are curious. Both are disa ointed.)
  7.現代人只知道每一種東西的價錢,卻不懂每一種東西的價值。
  8.藝術並不模倣人生,只有人生模倣藝術。
  9.我相信婚姻是挻愉快的,先生。不過一直到現在我自己這方面的經驗太少。我只結過一次婚。那是我跟一位少女發生誤會的結果。----不可兒戲
  10.我實在看不出來求婚有什麼浪漫。談情說愛固然很浪漫,可是一五一十地求婚一點兒也不浪漫。----不可兒戲
  11.有人的記性特別不好,離婚法庭就是專為這種人開設的。----不可兒戲
  12.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都是一板一眼地規定,簡直荒謬。現代文化呀有一半以上要靠不該看的東西呢。----不可兒戲
  13.真象要是乾脆或者簡單,現代生活就太無聊了,也絕不會有現代文學!----不可兒戲
  14.自從她死了可憐的丈夫,我一直還沒有去過她家呢。從沒見過一個女人變得這麼厲害;看起來她足足年輕了二十歲。----不可兒戲
  15.健康是做人的基本責任。……要是你能替我求 '梁勉仁' 先生做做好事,別儘挑星期六來發病,我就感激不盡了。因為我還指望你為我安排音樂節目。----不可兒戲
  16.我最不贊成把天生懵懂的人拿來改造。懵懂無知就像嬌嫩的奇瓜異果一樣,只要一踫,就失去光采了。----不可兒戲
  17.失去了父親或母親,還可以說是不幸;雙親都失去了,就未免太大意了。----不可兒戲
  18.在一隻手提袋裡出世,或者,至少在一隻手提袋裡寄養,在我看來,對家庭生活的常規都是不敬的表示︰這種態度令人想起了法國革命的放縱無度。----不可兒戲
  19.總之啊,她做了妖怪,又不留在神話裡,實在太不公平……----不可兒戲
  20.所有的女人都變得像自己的母親,那是女人的悲劇。可是沒一個男人像自己的母親,那是男人的悲劇。----不可兒戲
  21.應付女人的唯一手段,是跟她談情說愛,如果她長得漂亮;或者跟別人去談情說愛,如果她長得平庸。----不可兒戲
  22.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真正的壞人,倒有點兒害怕。只怕他跟別人完全一樣。----不可兒戲
  23.一個人如果對生命保留一點美感,就有必要把公務上的約會誤掉。----不可兒戲
  24. 你肯嫁我吧?
  你這傻小子!當然肯了。哪,我們訂婚都已經三個月了。
  已經三個月了?
  是啊,到禮拜四正好三個月。
  可是我們是怎麼訂婚的呢?
  哪,自從傑克好叔叔當初對我們承認說他有個弟弟好歹,很壞,你自然就成了我跟勞***之間的主要話題。同樣自然,一個男人老有人談起,總是迷人得很啊。你會覺得,不管怎樣,人家一定有他的道理。坦白說,我真蠢,可是我早就愛上你了,任真。
  達令。那,訂婚又是什麼時候真正訂的呢?
  是在今年的二月十四號。那時,你對我這個人一無所知,真把我煩死了,我便下定決心好歹要把這件事了結,自我掙扎了很久之後,我便在這梱可愛的老樹下許給你了。第二天我就用你的名義買了這小戒指,還有這只打了同心結的小手鐲,我答應了你要永遠戴著。
  這是我給你的嗎?真漂亮,是吧?
  是啊,你的眼光好得不得了,任真。我一直說,就為這緣故,你才不走正路啊。這盒子裡裝的,都是你的寶貝來信。
  我的信!可是我的好西西麗,我從來沒寫信給你呀!
  這用不著你來提醒我,任真。我記得太清楚了,你這些信,都是我一得已才為你寫的。我總是一個禮拜寫三封,有時還不止呢。
  哦,讓我看一下好吧,西西麗。
  哦,絕對不行。你看了要得意死了。我解除婚約之後你寫給我的那三封信,文筆太美了,別字也太多了,那連我現在讀起來,也忍不住要流幾滴淚呢。
  我們訂的婚有解除過嗎?
  當然有啊,是在今年三月二十二號。你要的話,可以看那天的記錄嘛。'今天我跟任真解除了婚約。我覺得還是這樣好。天氣還很迷人。'
  可是你到底為什麼要解除婚呢?我做錯了什麼呢?我什麼錯也沒有呀。西西麗,聽你說解除了婚約,我真是很傷心,尤其那一天的天氣還是那麼迷人。
  婚約嘛,至少應該解除一次,否則算得真心找獾挠喕閱幔?quot;
  ----不可兒戲
  25.一個人突然發現,自己一輩子講的全是真話,太可怕了。----不可兒戲
  26.老實說,我不喜歡訂婚拖得太久。一拖久了,兩個人還沒結婚就看穿了對方的性格;我認為這絕對不妥當。----不可兒戲
  27. 西西麗︰嗯,我其實呀只有十八,可是每逢參加晚會,都自認二十歲。
  巴夫人:略為改動一下,完全是應該的。其實嘛,女人報年齡也不用那麼準確。那顯得太計較了!……不要多久,你就成年,不再受監管的約束了呀。所以我認為你的監護人允不允許,根本無關緊要。
  傑 克:對不起,巴夫人,要再打斷您一下,為了公平起見,應該告訴您,根據賈***的祖父遺囑上的規定,她要到三十五歲才達到法定年齡。
  巴夫人:我看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三十五歲正迷人得很。倫敦這社會呀多少出身高貴的女人都心甘情願,一年又一年,停留在三十五歲。鄧夫人就是個好例子。據我所知,她自從許多年前滿了四十以來,就一直算三十五了。我看哪,我們的西西麗到了你說的年齡,只有比現在更迷人。那時她的財產就愈積愈多了。
  西西麗:阿吉,你能等我到三十五歲嗎?
  亞吉能:我當然能了,西西麗。你知道我能等的。
  西西麗:是啊,我憑本能也感覺得出,可是我等不了那麼久。我最恨等人了,就算是等五分鐘。我一等人就有點火氣。我自己不守時,而要等別人,就算為了結婚,我也辦不到。
  ----王爾德不可兒戲
  28.一個人受教育,不就幾乎跟商人階級一般見識了嗎?----理想丈夫
  29.我倒喜歡倫敦的上流社會!我認為它已經大有進步了,現在全是些漂亮的白痴跟聰明的瘋子。上流社會正該如此。----理想丈夫
  30.這年頭結婚嘛總要多結幾次,對不對?最時髦不過了。----理想丈夫
  31.我真盼望能見到你的聰明丈夫。他進了外交部以來,在維也納一直是熱門的話題。當地的報紙真把他的名字拼對了呢。在歐洲大陸,憑這一點就算成名了。----理想丈夫
  32.打交道從恭維開始,一定會變成真正的交情。----理想丈夫
  33.這年頭女人老,多半是因為崇拜她的人太效忠於她的關係!----理想丈夫
  34.你認為科學不能解決女人的問題嗎?科學根本解決不了非理性的東西。科學在人間毫無前途,原因就在此。
  而女人正是非理性的代表。----王爾德理想丈夫
  35.做丈夫的對我們這麼深信不疑,真是可悲。----理想丈夫
  36.聽人說話是很危險的事情。只要聽人說話,就會覺得人家有道理;一個人甘願聽別人講道理,而又覺得人家有道理,這種人簡直毫不講理。----理想丈夫
  37.我家的賴吉諾完美得令人絕望。有時候啊他實在完美得令人不堪!跟他做夫妻,一點兒刺激也沒有。----理想丈夫
  38.我喜歡沉悶而實際的題目呀。我不喜歡的只是沉悶而實際的人。----理想丈夫
  39.你的地位很顯赫,可是正因為地位顯赫,你才容易受敵。----理想丈夫
  40.一個女人嫁給了常規,老得比什麼都快。----理想丈夫
  41.傷腦筋是最不合時宜的了。年輕女孩子的鼻子會因此其大無比。大鼻子要嫁人,也是其難無比;男人不喜歡大鼻子。----理想丈夫
  42.良言忠告,我總是傳給別人。對付良言忠告,只有這辦法。因為留給自己毫無用處。----理想丈夫
  43.評斷一個人,不能只看他的過去。
  一個人的去造成他的今天。評斷人物,只有這個辦法。
  這可是一句狠話。
  這可是一句真話。
  ----理想丈夫
  44.男人可以愛不如自己的東西----不管那東西是否不值得、不乾淨、不光明。我們女人一愛起來就是崇拜;一旦失去了崇拜,我們就失去一切。----理想丈夫
  45.我並沒有為了錢出賣自己。我不過用重大的代價買到了成功。----理想丈夫
  46.有些誘惑之可怕,真需要毅力,毅力加上勇氣才敢接受呢。把一生押在一剎那,把一切孤注一擲,不管押的是權力還是歡樂----這麼做並非脆弱,而是可驚、可畏的勇氣。----理想丈夫
  47.昨晚她的胭脂搽得太多,而衣服又穿得太少。這在女人向來是絕望的現象。----理想丈夫
  48.問題總是值得問的,可是不一定值回答。----理想丈夫
  49.無論向誰求婚,一星期求一次也夠多了,而且求的樣子總應該引人注目。----理想丈夫
  50.我認為凡是天才,絕無例外,都令人難以忍受。----理想丈夫
  51.真是妙女人,我見過的人裡面,沒有誰比她更多話而言之更無物的了。----理想丈夫
  52.仁義道德,不過是我們對自己討厭的人採取的態度。----理想丈夫
  53.你騙了全世界,可是卻不肯欺騙我。----理想丈夫
  54.就是因為女人正義感高漲,婚姻制度才這麼無可救藥地一面倒。----理想丈夫
  55.你一向聰明過頭,對愛情反而一無所知。----理想丈夫
  56.男人一旦愛過一個女人,想必仍然凡事願意為她效勞,除了繼續愛下去。----理想丈夫
  57.偷東西的缺點,在於偷的人根本不曉得,偷來的東西多奇妙。----理想丈夫
  58.如果那女人非常動人,那性別就是挑戰而非防守。
  你們男人真會互相包庇!
  你們女人真會彼此鬥爭!
  ----理想丈夫
  59.女人的生命裡真正的悲劇只有一種。那就是過去永遠歸於情人,而未來毫無例外歸於丈夫。----理想丈夫
  60.一個人拜訪朋友,是存心浪費別人的時間,而非自己的時間。----理想丈夫
  61.做父親的不應該讓兒子看見或聽見。只有這樣,家庭生活才有良好的基礎。做母親的就不一樣了。母親都是可愛的。----王爾德理想丈夫
  62.我愛慕你的方式,簡直成了公開的醜聞了。----理想丈夫
  63.我才不要知道人家在背後怎麼說我呢。知道了,我就會太自大了。----理想丈夫
  64.我這麼快樂,所以我很肯定,我的人格已經蕩然無存了。----理想丈夫
  65.我不在的時候,可別受人什麼誘惑啊。
  你不在的時候,根本沒有誘惑。
  ----理想丈夫
  66.你們這些女人愛我們啊為什麼不能連缺點一起愛呢?為什麼你們要把我們捧上巨大的雕像臺呢?我們都是血肉之軀,女人和男人一樣︰可是我們男人愛起女人來,明知你們有弱點,有妄想,有種種缺陷,還是愛你們,也許正因為這樣,才愛得更深。真正需要愛的,不是完人,而是有缺陷的人。只有當我們受了傷,不論是被自己損傷或是被人損傷,愛情才應該來為我們療傷----否則要愛情有什麼用呢?一切罪過愛情都應該放過,除非那罪過傷害到愛情本身。一切生命真正的愛都應該諒解,除非是無情的生命。男人的愛正是那樣︰比起女人的愛來更寬、更大、更近人情。女人自以為崇奉的理想的男人,其實不過把我們造成了假的偶像。你把我造成了假偶像,我卻沒勇氣走下臺來,把傷痕給你看,把弱點告訴你。----理想丈夫
2008-06-13 11:23:07
只得微颔
2008-06-13 14:17:22
(地狱里的十二种活法)
我喜欢王尔德... 很喜欢
2008-06-13 15:02:30
(OK OK,不谈自己我都OK OK)
果然是人才,感觉亦舒同学跟他风格很像。好写魔鬼辞典。
2008-06-13 17:31:21
虽然魔鬼辞典有时睿智幽默,但这难道不是万恶的概论吗?革命大多毁在上面,群众容易偏信,因为他们没有实践,或者寄希望于别人的实践,从中得到所谓真理的标准。跟YOU JUMP I JUMP一样,说说就够了。
2008-06-13 18:52:32
我们也不过就是看看就够了。
像桃花说的,尽管是没事找骂,我们也把自己标榜为精英。啊~诗人啊,哲学家啊,科学家啊,导演啊,社会活动家啊~什么什么。。。反正就是自以为睿智的人喽。
是精英就不偏信,不盲从,不随波,不逐流。所以各位看在我一揽子捎上一堆“精英”的份上,别拿大板砖伺候我了就。
不过呢,像小王这样的呢,男男女女,林林总总,看的多了就仿佛钻了一次谁家小两口的后厨房,惹了一身的夹杂着大蒜花椒的油烟味,太柴米油盐,虽机智有余,但广博不足。
SO我再贴个“不染尘世烟火”的词典再给各位看看,祝各位周末愉快~
另外扯淡点旁的,我其实倒不认为YOU JUMP I JUMP不值得实践一把,只不过……偶尔……哈,对吧?这是某某人和某某人偶尔价值观世界观出现分歧的结果。
虽然我没看过该电影,但是你看人家起码说的是YOU JUMP I JUMP 而不是I JUMP YOU JUMP 说明人家其实一点都不傻。
但是这样想来,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除了是勇者之外还是什么呢?总不能还是个傻子,这太让人失望,太说不过去了。
唉,生活于是又模仿了艺术。
在英雄主义面前,我就乐意认怂,因为我通常的确都很怂。
2008-06-13 18:53:25
英雄梦醒词典 -- 李碧华
〔天下〕霸占欲最强的人,对他一网打尽猎物之浪漫称谓。因经美化,看似简单,一如它的笔画。
〔王〕具作恶资格的***书。很多时凭血统与出身垂手可得,与个人实力才华品德或教育程度无关。
〔十步一杀〕意义不大的刻意计算,在正式行动时忙乱得几乎忘掉的仪式。
〔无名〕残剑、飞雪、长空三位艺人的经理人。
〔同道中人〕一起犯罪,掌握对方痛脚,互相牵制的兄弟们。或参加武林狂欢大会,一起服用“五石散”(古代迷幻药,类似K仔和摇头丸)的陌生狂欢者。
〔骄傲〕濒死,误会自己在武林史册上可占重要席位,因而带着光辉的一种表情。
〔冷傲〕以为可帮助自己高人一等的一种演技。英雄甲与英雄乙对话时,常以单字或单词沟通,多不成句。且二人偏好以背相示,避免因演出失准而破坏型格。
〔首级〕一种暖昧的东西,当刺客呈献给暴君之际,有时代表了他的杀敌精忠,有时又是他朋友借他一用的钥匙——方便取信于共同敌人。
〔勇敢〕由三种力量驱使:(一)不小心。(二)虚荣。(三)没有后退之路。
〔机会〕“一刺不中便不可能有第二次”的时间计算方式。
〔誓约〕一说出口便开始为难自己的一句话。
〔成仁〕失败刺客的安慰奖。
〔战争〕因发生次数较多——可以令“和平”更加珍贵,肩负点缀的重任。
〔对手〕你瞧不起但又可能胜过你的人。
〔永恒〕不醒之梦。或,无法变回正常的疯子。
〔政治〕遇上不明白或不公平的事,统统可归纳于其中。
〔承担〕通常在大师兄遇难,二师兄接收小师妹时的正义表现。
〔传奇〕虽是不折不扣的谎言,但基于无法亦毋须作事实考证,只好任由它流传,令世人从中得享被瞒骗之阅读乐趣。
〔图究匕现〕疏于练习而略带生硬的卷纸艺术。有时亦可借用于男女情欲上。
〔壮士〕深谋远虑的波士,以道义买下一名代他执行任务之戆直杀手,在他送死前夕所赐之尊称。经典作为燕太子丹之于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回……”
〔古墓〕嫁不出去的女侠独居之姑波屋。
〔刺客列传〕死无对证的伟大童话——供***阅读。男配角全是暴君。
〔万箭穿心〕明明用一枝箭便可夺命时,仍集体发射万箭以制造气势,乃一极不环保,浪费木材金属,以及缺乏自信之谋杀。纳税人应为公帑作出严正抗议。
〔吆喝〕明知高手过招应沉默不语,但因打斗时真情流露无法矫饰,致发出叫床一般噪音来助兴,还误会可以吓退敌人。
〔叛乱〕以暴易暴又未成气候的一种肢体摇滚乐,终于演变成一阕哀歌。
〔使命感〕强加自己肩上的漂亮重担,压得很低但令你感觉壮大。
〔不共戴天〕永远不能与任何一种东西并列的重要差事。每位江湖侠士都有父仇待报,此乃身份象征。父母健在的裙脚仔是没资格仗剑天涯的。
〔爱徒〕武林秘笈尚未到手前的忠实追随者。表面服从却心怀鬼胎的武功不济者。
〔乐观〕相信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所有反派都没有好下场。
〔掌门人〕所有底下人都不服的一小撮当权派,再由他们共同拥护自己都不服的一个领袖。只消他有不支之迹象,那一小撮人便蠢蠢欲动。
〔邪教教主〕所有邪教教主称呼他的眼中钉。
〔刀〕比剑宽,比***短,但同它们一样拥有一些古灵精怪匪夷所思的外号,用来壮主人的胆。
〔行刺〕不过是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的勾当,因身份悬殊故拥有深奥名词,完全是“阶级斗争”之余毒。
〔禅杖〕和尚(或武功高强但非常低调的老和尚)手中显示权力的道具,有时是武器,虽发出声响但大而无当。根据佛洛伊德(或一般哲学家)理论,暗示出家人的淫威。
〔烈士〕冲动地为了一个他自己一时不察的愚蠢目标而送命的人。
〔揭竿起义〕武器装备不够精良,但又企图万世流芳者所参加的一场豪赌。
〔懦夫〕早在罹难前逍遥的智者。
〔任务〕层次比“工作”或“职业”更高,但意义相同的劳动。
〔代价〕暗喻不甘心的付出。如果甘心,便是***。
〔英雄〕一个现实主义者,在High得半昏迷状态下摇身变为理想主义者时,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梦呓。
〔退出江湖〕无能为力的下台阶。
〔不朽〕有野心的成年人追求的一张成绩表。
2010-12-02 17:18:41
(温暖心灵)
2011-01-02 06:16:26
(走在天际,看繁花满地。。。)
第一眼看到 就喜欢了
2011-02-12 18:44:17
真的喜欢王尔德的书
受益匪浅 让人心里
2011-02-14 09:43:33
(撞了青春一下腰)
唯一例外的是他的《狱中书》,又名《自深深处》。
2011-02-14 10:16:12
(每天N杯绿豆沙)
我仰望星空太久了,眼泪都出来了
2011-02-14 15:31:16
我颈椎都折了
2011-03-04 09:08:19
(活过,爱过,写过)
经典 啊`````
2011-03-14 23:36:31
(各花入各眼。)
想知道豆瓣的东西 可以收藏吗 求指点
2011-03-15 23:50:18
(OK OK,不谈自己我都OK OK)
妈呀,再次到这帖子来报道,克塞前来买菜。。。
2011-03-16 08:41:04
桃花建议我赶紧把这个帖子删了
2011-03-16 22:45:20
(Horseman,pa by!)
我也建议,俺们这佛门清净地,就别招惹太多凡夫俗子了。。。
2011-03-17 11:58:26
(OK OK,不谈自己我都OK OK)
不能删啊,这帖子时时提醒我,在像我一样的笨蛋组成的世界里,聪明人是多么的痛苦啊。
王尔德有种自然而然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感觉在他的那里,真理不真理无所谓,上帝不上帝无所谓,他就是要华丽丽的颠覆我们的世界观。
2011-03-17 16:46:29
(Horseman,pa by!)
不对吧,你想表达的是在那么多笨蛋组成的世界里,你这个聪明人是多么的痛苦啊。
你是想说,这帖子可以提醒你,还有王尔德陪着你 - -
为什么同性恋的世界观总是如此与众不同?
蔡康永在北大演讲里说,也许因为生来就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觉得自己是一个天生的“No”的存在体,所以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念头都是不自觉的认为,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
2011-04-10 00:22:25
2011-04-10 14:55:09
我表示回头看看08年6月咱的那条回复 卧槽这货是咱麽
2011-04-11 09:56:12
(OK OK,不谈自己我都OK OK)
这货很美。
2011-04-18 20:58:06
(爱似琥珀,心似琉璃。)
我最喜欢这句:没有人富有到可以赎回自己的过去。
2011-04-19 22:20:38
(OK OK,不谈自己我都OK OK)
呵呵,论坛把回旧帖子叫挖坟。这个帖子就像王尔德在桃花寨的一个墓碑,不论新人老人,走过路过不会错过,要跟‘一派飞扬’的不羁才子合影留念,阿门。
2011-06-15 11:29:10
(我把太阳送给你这是我最好的祝福)
There are only two tragedies in life: one is not getting what one wants, and the other is getting it.
生活中只有两个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另外一个是得到了你想要的。
2011-06-19 23:36:34
(OK OK,不谈自己我都OK OK)
改明儿一起上小说戏剧补习班。
这个小组的flower也喜欢去 · middot middot middot middot middot (293)
最新话题: (塞芭丝的安) (Yugu) (塔琪布鲁) (塞芭丝的安) (塞芭丝的安) (塔琪布鲁) (塞芭丝的安) (Yugu)
2005-2011 douban.com, all rights reserved』[故事]《白玉戒指》古老的风水玄学里,究竟隐匿着怎么样惊人的秘密?
访问数:1178021 回复数:2943
作者: 发表日期:2011-3-8 12:55:38
  初次写这一类型的文章,望多关照,更希望各位大人给我提些建议。
  一、冬夜北上
  火车到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从桂林一路逃过来,根本没想到带什么衣服,身上这一件毛衣早就被寒风打透,真没想到立冬的沈阳竟然冷到这个地步。
  我抱紧唯一的一只双肩包,拿出幺姐写的那个地址,还好,就在附近。
  两条腿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我一路数着门牌号,终于看见了幺姐说的那家旅馆。漆黑的大门,围着三米多高的石墙,看样子就不像中式建筑,以前日本占领沈阳的时候留下了不少房子,估计这就是其一。这旅馆一没幌子二没招牌,显得有些阴森。
  我想吸口气壮壮胆,可干冷的空气冲进呼吸道,刺激得我一阵干咳,不由得耸起肩膀,叩响了门环。
  “有人吗?老板?投宿的。”
  敲门声在狭窄的胡同反复回荡,等到尾音落定,我才听见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门栓丁丁当当被人打开,然后一个约么三十岁的男人探头探脑的伸出半个身子。
  “我们这是自家宅子,不是旅店,大半夜的瞎敲什么。”他说完就想把门带上。
  “哎。”我抢先一步用脚别住门扉,“我找迟爷。”
  男人眼睛转了转,还不打算开门:“我老板休息了,你要是有事明儿请早。”
  还请早,早多两小时我就冻死你门口了!我不敢生气,挤出笑脸凑上去:“我这有张字条,麻烦您看看,火烧眉毛的事。”
  男人嘟囔着接过来,借着路灯不耐烦的展开:“能有什么大事,搅了迟爷睡觉什么事都办不成。”
  我也不知道幺姐这纸条能管多大用,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我眼看着那男人眼神慢慢光彩起来,最后把门一敞,“原来是七姐的朋友,快快,我帮您请老板。”
  男人把我让到里面,这宅子里面颇为气派,品字形的三座楼围着一个小花园,靠墙停着一排价格不菲的车,我也没心情看细节,低着头进了左边的客厅。男人端茶过来,我忙双手接过,冻了两三天,这算摸到热东西了。
  男人出了楼门,一溜小跑去正楼。我这才有机会四处打量一番,仿佛那个年代的楼高都不低,这厅向上大概有六米,吊着一盏琉璃灯,装修已经有些年头了,从四壁的挂画看得出这家人底子挺厚,随随便便一幅都不是市面上买得来的。我捧杯的手暖和起来,渐渐有了知觉。
  此时门二次被人打开,还是那男人闪身进来,他左手拎了个袋子。“我老板睡了,要不我先安排你住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把我带上三楼,“晚上不管听着什么都别管,你就在三楼住着,屋里有厕所,这是牙刷和毛巾什么的,我估计你来得急也没准备。”
  “谢谢,谢谢。”我忙掏出钱包,思量着拿出了五百,“这钱你先拿着,我——”
  我把钱往前递去,却看见男人把脸沉下来,“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收起来,别丢七姐的份。”
  “抱歉,我不懂这的规矩。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
  男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叫我老肖就成,你还真是——”他摇摇头,回身把门带上。
  我放下背包,四处看看这间卧室,除了一套梨花木的家具就是一张床,东西倒是很少。我拉上窗帘,搬了把椅子靠暖气坐下,安了暖气的东北果然比桂林暖和。等身体缓过劲来,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盒子,一切的一切,都要从这只白玉扳指说起。
  我是个***,干这行算是子承父业,别看这职业多光鲜,其实细究起来也不干净。例如我,我有个爱好是收集古玩,便有不少人拿东西托我送朋友出局子。我知道,他们送来的东西也多半是来路不正的。一周前有人拿着这枚白玉扳指来求我办事,这枚扳指成色极佳,润若羊脂,天然带着一条蛇形花纹,首尾相含盘在其上,当真爱煞了我。照老例收东西办事,扳指放在保险柜里,我也就没再管它。
  那天我和朋友在酒店消遣一通,回到家已经八点了,当时酒醉未醒,打开门就感觉一股冷风迎面吹来,我没留心,只记得摇摇晃晃的想去洗漱睡觉,那天洗手间的灯光有些昏暗,我看见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水,便用手去擦,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怒极,就摘下毛巾向镜子上抹去。我手指被镜框划了个口子,血滴在镜子上,让毛巾抹了一道血痕,只见那镜子顿时恢复原状。我看见我的背后,在浴室的上空,浮着一只眼睛血红的白毛狐狸!它定定的看着我,我头皮一炸,瞬间清醒过来,这只狐狸大概有一尺长,嘴里叼着一枚白玉扳指。我深吸一口气,抄起一旁的洗手液转身扔过去,可一回身什么也没看见,再看镜子里,小狐狸已经躲进了天花板的角落,我慢慢抓过沐浴液,小狐狸血红的眼睛瞪着我,一张嘴吐出扳指,愤愤的扭头钻墙离开。凭空看去,一枚白玉扳指从天花板落下来,叮铃铃一声掉在地上。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哆嗦着捡起那枚白玉扳指,疯了似的打开整间房子的灯,一夜无眠,第二天就请假去见幺姐。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12:57:00
  幺姐是我在老家上坟时认识的奇人。我老家在一个壮族村落,壮族的丧葬习俗与别处不同,要在人死后两年捡骨立坟。时逢我一位远房叔叔捡骨的日子,可他儿子打开棺木的时候,却发现他父亲面色红润,竟然一点死人的样子都没有。他儿子孝顺,以为这是老天爷开眼,送他爹回家团聚,就雇人把他抬回了家。他那时有个四个月大的儿子,孩子他妈见状大惊,死活不同意把这么一个活死人和孩子放在一起,夫妇俩白天都要干活,让儿子和这么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留在一块,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女人说着就要抱孩子回娘家,可当时天色已晚,只好等到第二天再走人,次日男人起床,发现旁边的小床空了,他以为是老婆赶早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可伸手一摸,老婆还没醒呢!赶忙叫醒老婆穿鞋找人,一路找到他爸停尸的房间,打开门,就看见老人嘴角带血,竟然含着半截小孩的手指!当妈的立时昏死过去,当爸的叫来族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
  由于寨子里只有我一个考上大学的,算是寨子里的大人物,于是自然都想到了我。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办?当真报案报到我这都没法立案啊。可当时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处理,好在我们局长和我爸是老战友,知道这事后介绍了一个人给我,这个人就是幺姐。幺姐是什么来历我不清楚,但她和上面的关系都很好,据说很有能耐。我借了局长的面子,在桂林市中心的一家书店找到了这个女人。
  说是女人也不过二十几岁,她那时穿着牛仔裤休闲装,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学生。
  “喏,就这点事?”幺姐满不在乎的样子“按理说这样的生意我是不接的,不过既然你是王局介绍来的,我就破回例。”
  幺姐说着就关灯锁好店门,只拿了一个钱夹就上了我的车。
  这丫头挺健谈,我们在车上聊得很愉快,看得出她对崇左的花山壁画很感兴趣,说好办完事我就带她去看看。
  到了村口,几位本家叔叔迎了出来,有人悄悄把我拉到一边问,“这是侄媳妇?也太小了吧?”我尴尬的应着:“这是我从外面请来的高人。”大家立刻上下打量起了这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似乎都怀疑这么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能耐。幺姐被大家看的恼了,冷笑一声:“说真的,你们叫我声祖宗都不为过。”
  幺姐说完就不再看村口这一群人,自顾自的往村里走,也不用人指路,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停放我远房叔叔棺木的祠堂。棺材被钢钉钉死了,还有几个年轻人守在旁边。幺姐吩咐人撬开了棺木。
  棺木里,老人仍旧不见一点死人的样子,幺姐蹲下来对他慢慢说:“你说你还留恋什么,害人都害到自己孙子身上了,怎么越大越回旋了呢?”她说完打开钱夹,拿出一颗骰子,确切的说,是一个筛子大小的盒子,六面还依次打着一到六颗眼,幺姐把骰子往棺材里一扔,头也不回的说:“钉上埋了吧。”
  幺姐在我老家住了七天,我带她四处转了转,第七天她跟我说东西回来了,我们可以走了,我当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不过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带她桂林了。后来,村里人信不过幺姐做事,几家长辈一商议,决定把棺材挖出来烧了。听说他们挖出棺木的时候,看见棺材壁上有个眼儿,再把棺材一撬,发现那个小盒子已经空了,棺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一层红色蜘蛛网,我那个叔叔已经烂的不成样子。
  再后来,我和幺姐混熟了,没事也常去她那看看书什么的,幺姐为人率性,和她混熟了什么都好说,不熟的话,那就的看她心情。
  那天我拿着扳指找到她的时候,幺姐正准备出门,她听说我的事皱皱眉:“我现在就得去南宁一趟,你要是真着急的话,我给介绍你个人。”
  这个人,就是迟爷。
  我没敢再回家,立刻买票北上来到了这。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18:31:00
  沙化!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19:18:00
  二、白玉扳指
  身子暖和起来,我准备上床休息,这两天的旅途着实弄得我筋疲力尽。关了灯,我刚回头,就看见窗外的吊着一个人!那人贴着我的窗子,长发张狂的舞动,手脚随风摇晃,由于积雪影射,外面光亮很足,我肯定是看得清清楚楚。我顿时汗毛都立起来了,一把拍开灯,三两步冲过去拉开窗帘,外面什么也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我悄悄拿出手机,手机屏幕很平滑,可以当镜子用,我忐忑的映着窗外往手机屏幕上看,真没有。我腿一软,要是他刚才真吊在那,我岂不是一直挨着他烤暖气?
  “小何?”老肖忽然在外面敲门,“我想起来了,你得换间屋子,你这屋子出过事啊,快给我开门。”
  “你他妈才说!”我也恼了,这事搁谁身上受不了啊。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你换屋子。”老肖听起来挺自责的,我也就不好意思在抱怨了。
  我趴着门镜往外看看,真是老肖,于是打开门——不对!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老肖怎么可能知道我姓何!我从没和他提起过!我鸡皮疙瘩立刻激起来,连忙再看看,妈的,“老肖”没影子!!
  “小何,快点,别住这了,不安全,快跟我走。”门外的“人”不停的催促。
  “我都睡了,今天就算了吧。”我一边打发着他一边四处找东西,在门后抄起扫把,掂量了一下,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和人一样也怕打啊?
  “小何,小何?”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小何,小何?”
  “你走吧,我不出去!”我大喊一声。
  “出来,你出来!”那声音渐渐变成女声,嘶吼着,我听得见爪子一样的东西挠着我的门。“出来呀——”
  我握着扫把的手出了汗,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呆着呢!起码狐狸好对付点,这是,这是女鬼啊!我和她僵持着,似乎我不开门他也进不来,好像这个屋子有什么封印。
  估摸着过了一个小时,但是人在害怕时时间过得特别慢,也许是半个小时。“畜生何在。”门外一个响亮的声音骂道,我听到这话有点不高兴,因为我就叫何在。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壮着胆子往外看,一个红衣长发的女人趴在我门前,脸已经血肉模糊的难以分辨,尖利的指甲一下下抓着我的门,地上已然是一滩血迹,在她身后,匆匆走上来一个内衣外披着羽绒服的男子,男人一脸怒气的追赶过来,看起来像睡了一半被吵醒的样子。他直接伸手抓向那东西,女鬼哀怨的望着他,飞身闪躲,但是男人手里一张符弹出来贴在她身上,那女鬼霎时被定住了。男人取出个小瓶子,往鬼身上一仍,那东西就化作一股黑气钻进不到一指长的小瓶子里。男人收起瓶子,敲敲我的门“兄弟对不住了,你接着睡吧。”
  “没事。。没。。没事。”我心想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我也不敢骂人,万一他一生气再把那东西放出来呢。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19:30:00
  沙发,开头很精彩,楼主加油!!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19:31:00
  加油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19:36:00
  终于有人看了,泪流满面,求回复求点评。继续写,有人看就写。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0:00:00
  撑到天亮我也再没睡着,直到外面天色大亮,我才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犹豫着不敢出那扇门。
  “唉,醒了没?”老肖的声音嚷道。我立时一个寒战,这玩意太吓人了。老肖见我不答话,自己开门进来了,我这才确定这个是真人。
  “肖哥不带这么吓人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老肖闻言哈哈大笑:“听说昨天有小妞半夜敲你门了?”
  “这艳福我消受不起啊,那到底是什么玩意?”我想到昨天晚上的经历又是一个哆嗦。
  “咱先下楼吃饭,慢慢告诉你。”他把手里的衣服扔在客厅的沙发上,“换这个,小样还穿个毛衣,冻死你。”
  他说完出去了,我换上那些棉衣,穿上羽绒服,在衣柜的镜子上照照,像个球。
  一楼的客厅没人,我进了院子,看见院子已经被打扫干净,靠正楼的藤椅上坐了个人,他披着风衣,左脚搭在右腿上,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个背影,但他对面,坐的那个人我可见过,就是昨天在我门前收鬼的家伙。
  “嘿,哥们儿,昨天真对不住。”男人看见了我,双手抱拳作了个揖。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走过去,男人往旁边挪挪,给我让了个位子。
  风衣男面无表情的看看我,依旧是那个不太恭敬的姿势,他样子不老,也就三十多岁,但是眼神凌厉,天生带着一股寒气。他眼神从我身上挪开,仍去看我旁边的男人。
  “昨天是什么跑出来了?”风衣男语气平平的问。
  “一个枉死鬼,本来打算带回去渡了,没想到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瓶子没盖严。”
  “哈!”风衣男冷笑一声“就你那点酒量,不喝正好,闻闻就倒。”
  “我去!”男人眼睛一睁“哎,咱把话说明白,谁非得拉着我喝来着?!”
  “我哪知道你那点酒量。”
  “我哪知道你屋里住着个外行!”
  男人说完这句话一顿,不好意思的看看我,我还真就是个外行。
  “你知道他是谁吗?”风衣男问道,他在说我。
  “不知道。”男人看了我一眼,摇头。
  “我妹的朋友。”风衣男淡淡的说。
  “七姐?”男人闻言认认真真的看了我一遍,似乎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你认识七姐?”
  “幺姐介绍我来的。”我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什么七姐。”
  “你来干嘛?”风衣男朝我扬扬下巴。
  “你是——”我忽然顿悟“——迟爷?”
  风衣男默认了,我忙拿出口袋里的白玉扳指,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番。他接过扳指,套在右手拇指上仔细看起来,看完托在左手上转了几圈,又递给对面的男人。
  “这是个祭品。”男人鉴定道。
  “还没沾尸气。”迟爷接着说。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0:24:00
  我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就见迟爷袖子里有什么东西迅速地缩了回去,动作很快,看起来像个活物。
  “好像是柳家的手笔,小子你中彩了。”男人笑笑,把东西扔给迟爷,看着他说:“温嫂在你这吧,问问就知道了。”
  “三位,我收盘子了,你们是吃泡面呢还是吃泡面?”老肖站在楼门前,笑容可掬的看着我们。
  男人跳起来就往楼里冲,“哎,我点的宫保鸡丁,给我留着。”
  正楼大厅比侧楼略大一点,布局却差不多。我跟着他们往偏堂走去,这才看见宅子里还有其他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纪轻轻,女的是个半老徐娘,两个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已然是酒足饭饱的状态。老肖上来收拾桌子重新盛饭端菜,里外忙碌起来。
  “二哥,我记着你不吃香菜来着,这盘鱼我就不往上端了。”老肖在厨房里嚷嚷。
  “什么鱼啊,不是我拿来的那条吧?”男人三两步冲进厨房,片刻后一声惨叫。
  我挨桌子坐下,迟爷则挪了张椅子靠近那徐娘,摊开左手给她看那枚扳指,“温嫂,这个眼熟吗?”
  女人瞄了两眼,用两指拈起来看看,从我这里能看见她指甲很长,手背上似乎还纹着什么花纹,就听见她慢条斯理的答:“这个我也不太懂,好像见过,你知道我家这一脉人多、年头长,各人的路数都不大一样。”
  “我这位朋友不知道深浅,收了你家法器,麻烦你回去问问是得罪了哪位,把事了了。”
  温嫂一笑:“迟爷发话了我当然尽力。”她攥着扳指在掌心一捻,那枚戒指凭空消失在掌中。
  “你先在我这住几天,等嫂子回了话再回去。”迟爷拍拍我的肩膀,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不着急吧?”
  “不急不急。”我忙摇头,心想这事就这么结了?果然内行和外行是不一样的。
  我在这里住了三天,迟爷和顾二哥都不是平常人,我常看见各种牌子的车停在宅前,有人带着钱物或者带着信函来求一见,够资格的老肖或者通报一声,更多的时候,他连门都不开。这些天我和老肖聊得挺熟,慢慢也了解了一些关于这行的事。
  怎么说呢,在古代他们算是术士,现代倒还没什么贴切的叫法。迟爷一脉的奇处,在于他们只收其他门派的徒弟,因此杂糅百家,技艺愈精,当年迟爷的师傅去湖南转了一圈,就拐了湘门一个弟子回来,也就是迟爷。二哥和迟爷打小一块长大,感情特别好。术士不是家传的行当,干这行的阴气太重,为了存下血脉都是师徒相传。但凡事都有例外,顾二哥就是如此。他爸的确拜了湘门老一辈为师,但是二哥一出生就过继给舅舅抚养,十岁时正正经经磕头上香拜了他爸为师。据说他从没叫过一声爸,叫他顾二是因为从他爸算起姓顾的当了两代湘门当家,如果他儿子也干这行,就要叫顾三。我听老肖讲这段的时候,还问过萧十一郎是怎么回事。柳家早先风俗甚奇,为了本家不断代、技艺不外传,都是婆婆传给儿媳妇,所以儿子一出生就要张罗着定亲娶妻,我那天所看见的中年女人和年轻男子竟是一对夫妻,但是现在规矩乱了,柳家上三代当家都是自家子孙,反正柳家人多死不绝,每年祭祖都赶上一次小春运了。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1:09:00
  第三天中午,我刚刚吃完午饭和老肖打牌,就听见有人大声地敲着门。
  “仨圈带一四儿!”
  “开门去开门去,没听见敲门吗?仨尖带一三儿。”
  “急什么,要真有事他也走不了。哎哎,你这是两尖,这是七啊!”
  “不玩了!”我本来就不熟悉北方的牌怎么玩,总也赢不了,干脆把牌一亮下楼去开门了,老肖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骂。
  “迟爷在吗?”门外的人,是温嫂。
  书房。
  老肖端进一壶茶,退了出去,温嫂和迟爷隔着张茶几相对而坐,二哥在一边上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我由于是当事人,便陪坐在一边。温嫂刚一落座,就拿出了那枚戒指,第一眼却在看我。
  “你这个,是从哪来的?”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温嫂听得很仔细,话毕她倒吸一口气:“这枚戒指,加的印叫锁思离魂,能藏两魂三魄,可是——练成这加印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而且、而且,人亡印毁。”
   “柳家没有别人会这个吗?”迟爷追问。
  “不可能。”温嫂摇头:“我公公在世也只能加印一魂两魄。”
  迟爷拿过扳指仔细看了看:“这加印有什么用?”
  “用逝者的遗物招来魂魄,可以帮亲人和逝者沟通的,会的人能招来一魂或者一魄,但使用了加印,就能留住魂魄阻止逝者转世。”
  “悖天道。”迟爷淡淡的说:“会折寿的吧?”
  “所以这是柳家的禁忌,练成这个至少要五十年,我问了族里够资格的——不——是柳家根本不可能有人够资格。”
  “小兄弟,看来你这事还有点麻烦。”迟爷似乎不怎么在意温嫂的惊诧,把扳指套在右手拇指上,冲我晃了晃。
  “扳指我要拿回去,这件事得交给我婆婆处理。”温嫂说着就去摘迟爷手上的戒指。她的指间堪堪触到迟爷的手,就见什么东西从迟爷袖子里弹出来,几乎咬上温嫂的手腕,温嫂立时把手缩回去,那是一条黑色的小蛇,盘在迟爷手臂上,弓起身子吐出黑色的芯子。
  “扳指我先留着,毕竟这是我兄弟的东西。”迟爷看都没看温嫂的动作,“事后我亲自拜会当家的。”
  就算我再不懂行,也知道这枚扳指对我来说是祸害,对他们来说可是宝贝。温嫂讪讪的站起身,“我还要回去报信,不久留了。”
  女人刚一出门,二哥就跳起来,“老肖,开地下室,准备朱砂蜡烛符纸。”他走过来,迟爷把戒指递过去:“没想到啊,竟然是个宝贝,走走,看看有什么好玩的。”顺手带上扳指,他说着就要推门出去。
  “哎……”我欲言又止,实在不懂这又是蜡烛又是朱砂的有什么用。
  二哥似乎忽略了我这个主角,回头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小何,一起来吧,看看这戒指有什么奥秘。”
  地下室的门已经被打开,由于常年见不得天日,里面有一股发霉的味道。迟爷点燃烛台,我才看见这地下室不过二十见方,却是八角的形状,靠门放着一罐朱砂、还立着一只扫把。
  顾二进来一脚勾倒罐子,朱砂洒出来,他拿起扫把开始有规则的画着什么。旁边的迟爷则在八面墙壁上贴符,他们的速度极快,片刻后地上已经多了一个九宫八卦阵,最后迟爷把点燃的白烛交给二哥。
  “湘门有门绝技,能从过去的物件上看见以前发生的事,至于看见多少,要看东西的灵性,我起的这个残照塔能带人看到过去,但你看到的只是幻象,就当看电影了不用怕。”
  他说完跪下来,把蜡烛摆到塔中央,嘴里还念念有词,地下室里的烛光本就晦暗,忽然周围的蜡烛齐齐熄灭,只余下二哥面前这一只,烛光映着他的脸一片苍白,火苗摇了两下,倏忽间变成蓝色,然后灭了……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1:26:00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我几乎分辨得出三个人的呼吸声。面前的顾二笼着那团烛光,十指慢慢分开,烛火在他掌心微微摇晃,光线却越来越强烈。我的视线渐渐变远,一米、两米,直到目之所及已经超出我的视野,再看看身边的环境,已然是沧海桑田。
  此时我们身处一座庭院之中,院落很大,地上铺着一米见方的石砖,里面没有种什么花草树木,因此格外阴森。天空是混沌的黑色,我分不清那是夜空还是乌云。我正对面是一座宫殿,围绕宫殿的护城河早已干涸。顾二直起身,嘱咐我到:“别碰倒这个,要不就得等上面的蜡烛烧完才能回去。”
  我看着跳跃的火苗,忽然心生疑问:“要是咱们现在想回去呢?”
  “灭了它。”迟爷答我,他四下看看:“这个幻境还挺大的。”
  的确,顾二说这里是幻境,但这可比3D电影真实多了,我几乎闻得到空气里陈腐的味道。正对着我们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殿堂内黑黝黝的一片,三重殿门漆着血红的颜色,让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我随着他们往宫殿内走去,大殿里光线比较暗,我只能看见两边是几尊石像,前方隐约是一把座椅,座椅两边各开了一扇偏门。
  顾二背着手在殿里晃悠着“你看这像哪个朝代的建筑?我约莫着得有几百年了。”
  “怪不得有人想要这个戒指,你猜殿里藏着什么?”迟爷一边说一边走向偏门。
  “葵花宝典?”顾二三两步跟了上去:“——图解金瓶梅?”
  “我真想把你脑子掏出来洗洗,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玩意。”两个人的声音越吵越远,似乎偏门里还有很大一片空间。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1:29:00
  怨念啊,都木有人看~感谢人参兄,笨鸟兄以及火柴兄,我继续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1:46:00
  我把视线转向宫殿里的雕像,这些雕像都安置在一米多高的石台上,雕像本身也有两米多高,或是盘窝的狮豹,或是徐行的熊虎,我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却发现尽头处这尊雕像有些奇怪。
  由于宫殿越向内光线越暗,我只模糊的看见这尊雕像轮廓奇特,似乎不像是动物,它背对着我弓起脊背,好像是人蹲在石台上一般。我伸手摸了摸石像冰冷坚硬的表面,这幻觉太过真实了,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忽然间,我似乎听见了牙齿错动的声音,就在这渺无人烟宫殿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了。我猛一抬头,就看见那尊雕像的头,慢慢的,转了过来。
  它干瘪的眼球定定的看着我。我脑子霎时一片空白,身体仿佛被定住了。那张脸,像是脱水的肌肉直接附着在骨头上,扭曲成了骷髅一般的模样。还没等我动作,“雕像”直接跳下石台上扑向我,它侧着头露出尖利的牙齿,瞄准我的脖子咬将过来。怎么说我也是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的,脑子虽然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向侧面闪开,右手接过它的爪子用肩膀一顶把它摔了出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至少有两百斤重,我用尽全力也不过把它扔出了两米远!只见它在空中翻一个筋斗,爪子一撑地面上就再次扑过来,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论力量论速度我都远远不是它的对手!我弯腰滚向一旁,堪堪闪过它的第二次进攻,它的爪子撕裂我的羽绒服,白色的羽毛飘飘落下,如果不是穿的够厚,这一下不见骨头也断了筋。
  怪物回身呲牙低吼,就在它第三次扑过来的时候,迟爷从内堂冲了出来。他也不管那是什么,直接掐脖子按在地上。怪物刚想站起来,迟爷的胳膊已经圈在它头上,用力往旁边一扭,整个旋了下来。他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惊叫。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我看着面前尚在打滚的无头残肢,一时语塞。迟爷把头骨往旁边一丢,拉着我就跑。
  “估摸着这种事我师傅也没见过。”迟爷拉着我跑向放白烛的院落,我看见顾二已经过了护城河的白玉桥,在他前面,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直直地扑向他,顾二脚步不停,曲手肘一把撞翻它,顺势单膝跪在它喉咙上,借着前冲的力量一路向前滑了两三米。他站起来时,怪物的身首已然异处,此时又有两个怪物从宫门冲进来,疯狂地要抢在他之前推到蜡烛。
  迟爷叫了一声小心,把我向前一甩,我倒地后回头望去,就看见他单手撑着栏杆飞身踹开三个怪物,一个怪物摔下护城河的河沟里,另外两个站起来,一个冲向他,一个直奔我而来。迟爷站在白玉桥边,以怪物的冲劲,说不好就一起撞破护栏滚下去了,更别说我穿着毛衣和羽绒服要爬起来有多困难。在彼处,顾二也显然没有两个怪物跑得快。迟爷的脚甫一落地,一个怪物已经冲到了他眼前,而我也几乎认命的看着怪物的牙齿咬上我的脖子,院落里,怪物的爪子堪堪触及到了蜡烛——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顾二腰身一弯,身子凭空弹起来,他凌空倒伸右手,抢在蜡烛倒地前,两指在烛芯上轻轻的一捻……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1:59:00
  加油啊!楼主...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2:09:00
  心伤你是我的动力啊,正在写~为什么这么少人评论呀?我哪里写的不好麻烦各位多多指出~我很忐忑啊
  我现在看广告都特别亲切……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2:28:00
  我忽然一阵眩晕,有一种电梯下坠的感觉。
  “迟爷?顾二哥?”没有人应我,周围一片安静,慢慢的,我听见一阵隆隆的声响。我逐渐分辨出万马奔腾的铁蹄声、临阵催征的战鼓声、振聋发聩的喊杀声。眼睛困倦至极般难以睁开,我用力揉了揉,然后、然后我看见无边的战马扬起接天的尘沙,冲我飞奔而来。我想站起身躲开,但是手脚都用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万千军马践踏过我的身体。我爬起来,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看着他们如影子般穿过我。视线依旧一片模糊,我努力地用手指撑开干涩眼睛,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两军交战的前线。我撑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刀起头落抑或剑斫残肢,甚至兵刃刺进我的身体,我都没有感觉,世间万物都笼着一层厚厚的雾,我混沌的思维已经忘记去思考这一切。
  忽然一支金箭带着啸响从我头顶略过,我脑子瞬时清醒了一点,它像是这虚无天地间唯一点真实,吸引着我看过去,它钉进一个人的头颅,只露出三寸箭尾,我努力的抬头仰望,只看见箭尾粗粝的刻着一个平字。
  身体忽而一个寒颤,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那股困倦至极的睡意也徒然退去。我发现我已经回到了那个地下室。
  “磊子?”顾二轻轻地叫了一声。
  “在。”打火机啪的一声,我寻声看过去,迟爷正依次点着蜡烛。等八颗蜡烛都亮了后,他走过来席地坐在顾二的对面:“那东西是怎么进去的?”
  “我还想问你呢?差点栽了。”我看见顾二额角也见了汗:“今天晚上还得下去一趟,我倒要看看里面藏的什么。”
  “吓着了吧?”迟爷推推我。
  我脸色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片煞白,大冬天的冷汗把内衣都浸透了,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老大,你这玩的是什么?人家玩真人cs就算了,你和我我玩真人魔兽啊!”
  “行,还能耍嘴皮子就没事。”顾二一笑,然后用脚踹了踹迟爷:“那东西是僵尸还是怎么着,妈的还挺利索。”
  “僵尸没那么灵活。”迟爷想了想,怀疑着说:“我摸着它骨头肌肉都还健全,身上也没伤口——你说那东西会不会是活的?”
  顾二白了他一眼,跳起来往外走:“等你八十多岁就长那个样子,看七姐要不要你。”
  迟爷也站起来上了台阶:“她八十多岁了满脸褶子,到时候我要不要她还不一定呢。”
  “哎,这话我替你收着,到七姐面前别不认帐啊。”顾二在前面嚷嚷着。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这才感觉摔倒的地方一阵疼痛,羽绒服上果然有一道口子,地上一堆羽毛,还杂着朱砂蜡烛,一会有老肖收拾的了。我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尚觉心悸,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呆,于是自顾上了楼。
  (今天先写到这。我特别特别希望能够有人指点一下,无论是遣词、构思还是结构方面都可以。毕竟我这些文章都是在闭门造车,最需要的就是大家的建议。谢谢所有点击的人。)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2:42:00
  MK一下,接着看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3:00:00
  写的不错,不拖泥带水~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8 23:32:00
  感觉文章的修饰太多,人物性格应该再突出些 20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0:06:00
  写的很不错的,就是别把一些伏笔和包袱之类的抖的太多太早,糖好吃,短时间吃多了也反胃。小伙,你的明白? 21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0:08:00
  马个克先 22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3:15:00
  感谢各位的支持,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啊,尤其是fantast86的话对我的启发很大,接下来我会更注重人物的描写和故事的情节,谢谢各位。
  继续贴。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3:28:00
  三、百鬼夜行
  因为白天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我晚上真有点睡不着了。迟爷和顾二在天擦黑的时候再次进了地下室,这两位倒是技高人胆大,截了两个小时的蜡烛,说好不烧完不上来。我猫在老肖房里玩扑克,这几天别的没学会,牌技倒是大有长进。宅子冬天打扫的不勤,老肖除了做做饭、收收礼、数数钱,剩下的时间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扑克。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我感觉有什么在院子里叫。
   “没听见,对二。”老肖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拿牌一手掐着烟。
   “是不是有什么进来了?”我把牌扣在床上,走过去趴窗子往下看,就见一只白毛的小狐狸围着地下室的入口绕着圈。这只狐狸,不就是我几天前在家看见那只吗?难道它一路跟着我穿了大半个中国?
   “眼不见心不烦。”老肖一把拉上窗帘,“回来接着打牌。”
   “这只狐狸我见过。”我挡住他的手,“你能不能把它抓住?”
  小狐狸在地下室的门上撞了几下,我看见它每撞一次门就闪一闪,估计迟爷在里面贴了符它进不去。这扇鄙陋的木门,在此刻比八零的水泥墙都结实。
   “你高抬老哥了。”老肖关了灯,以便我们看得更清楚,“我就是一打杂的。”
  小狐狸看进不去地下室,扭回身就要走,但是它仿佛碰着了什么,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它愣了愣,伸出小爪子摸摸前面,然后触电般缩了回去。
   “嘿嘿。”老肖奸笑一声,“我这院子出去可比进来难。”
  小狐狸急的直叫,咬着尾巴原地打转。我猜院子里是布了什么阵法,这几天亲眼看见了太多科学解释不清的事,有些见怪不怪了。最后它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我正琢磨它想干什么,就听见院子西北角的墙上一阵响动。那里原是有棵树的,借着月光,我看见一个人从墙外翻进来,那人年纪挺大,还佝偻着背,颤颤巍巍的顺着树往下爬。
   “唷,小畜生把正主找来了。”老肖说着摸过外套,“看老哥把这个给你抓来。”
  我也不能干在楼上看热闹,忙披上衣服跟着往楼下跑。
   “嗨,那老头。”老肖趿拉着鞋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拦在老头面前。
  老人本来就不高,还驮着背,听见话只能侧着头仰脸看老肖,我本以为会看见一张血肉模糊或者缺鼻子少眼睛的脸,毕竟在这种时候诡异比不诡异更正常。但那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看着样子还挺面善。
   “关公面前耍大刀啊,跑这来装神弄鬼了。”老肖也不客气,说着就要拎他的衣服。他手刚伸出去,就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老人身上腾空跃起,张牙舞爪的扑过来。老肖吓得退了三步,万幸那影子只是跳出来吓吓他就退了回去,没想害人。
   “呵呵呵。”老人看着我俩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你是肖小儿的幺儿撒?都这么大咯。”老人说起起话来和老肖似乎很是熟稔。他冲着小狐狸的方向拍拍手:“花儿?”老人拉开外套,让小狐狸窜进怀里,扭回身告诉我们,“你们别再管这事喽,萨过算了,多少人都搭进去了,孽债啊。”
   “大爷。”老肖口风变得到快,“敢问你是——”
   “风三江传到这一辈不容易,都赔进去了两代人咯,别再把那小娃娃赔上啦。”
  老人回身就想走,他刚迈出一步,就见金光裂开地面,在这院子里显出一个巨大的七星阵,金光直冲天际把院子围了个固若金汤。老人脸色霎时沉下来,金光在地上游走,阵法千变万化,连我和老肖也陷在里面。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3:49:00
  坐好看故事。。。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4:00:00
  有个问题,那段四川的方言啊是一个成都的朋友提供的,但是我看着还是很别扭,究竟该怎么说呢?
  还有感谢楼上的支持。
  “这是我老板看家的本事,大爷你带着灵物走不出这个院的。”
  就在这时候,地下室的门响了一声,看来顾二和迟爷要上来了。老头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我猜他是不想在迟爷他们面前现身,许是被老肖刚才那句话威胁激怒了。老人冷哼一声:“就这么个流汤滴水的阵法,怕是困不住我老人家哈。”
  他在身上背的破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叠起来的旧灯笼。我和老肖吃了苦头不敢上前,也搞不清他想什么。就见他哆哆嗦嗦的打开灯笼,然后手一放就把灯笼挂在半空,我也没看见有什么丝线牵着,但是它真真切切的浮在那里。老人右手在空中一抓:“红灯照,喜来报。”然后往灯笼里一丢,灯笼受到感应一般,忽然旋转起来,散发出幽绿的光芒。这光芒穿过金色的阵法,两股光芒混杂在一起,整个院子的气场都在扭曲。我突然听见一声尖利惨叫,就见从灯笼里狂风暴雨般涌出无数的恶鬼怨灵,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老肖愣了一愣,他见的场面毕竟比我多,反应过来就拉着我往楼里跑。此时恶鬼们也反应了过来,重新聚在一起追向我们。我甫一迈进门槛,身后追来的怨灵立刻堆在门前,我俩没时间回身关门,那些东西波浪般冲撞着门前的封印,我喘了口气问老肖:“他们能不能冲进来?”
   “没准,东西太多了,迟爷呢?”
  我们往窗外张望,看见窗子都被那些东西挤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惨白的脸和爪子贴着玻璃,划出一道道血印。整个院子都是凄厉的惨叫和哭声。我们立刻往二楼跑,二楼的窗子照样看不到东西,窗棂被鬼灵哗啦啦的摇动起来。
   “上三楼。”老肖片刻也不停留,“让这些东西出了院子就坏了。”
  他拿钥匙打开迟爷的卧室,直奔里间的一间柜子,翻出来一个开起来有年头的罗盘。然后冲到朝向院子的一扇窗户,这里的鬼怪比下面的少,我看见院子里的阵法已经被冲散了,可还束缚着怨灵们出不了院子。院门大开,看来老头已经离开了。也许是怨灵们知道地下室里有能人,于是都聚集在门前,迟爷和顾二在里面一次次试图撞开门,奈何外面的鬼怪太多了,两边根本不是一数量级上的。
   “老板,二哥。”老肖急切的冲楼下喊,立刻引来几只恶鬼扑上了窗子。窗沿的腻子都被震得落下来,在多个一时片刻我们也就能加入它们的行列了。
正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忽然不响了,几秒后一只利箭带着光芒破门而出,糖葫芦似的串了几只恶鬼钉在十几米外的院墙上。此时木门已经碎的不成样子,足见这一箭用了多大的力气。我看见顾二第一个跳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张弓,迟爷紧随其后,他身后斜背着个剑鞘,这只剑鞘很奇特,上下都开口还各插着一把剑。
“老肖。”迟爷喊了一声。
“哎。”他在楼上应着。顾二瞄都不瞄一眼,抽弓搭箭就射在我窗顶不到一尺处,把周围的恶鬼纷纷震开。老肖把手里的罗盘扔下去。这只罗盘在我们手里没什么奇处,可一粘了迟爷的手就仿佛活了一般,指针转得飞快。
“顾二摘灯笼,我收拾剩下的。”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4:06:00
  写的不错,加油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4:22:00
  哈哈,如此好贴,有劲道。。。恐怕TJ。。。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4:39:00
  刚刚看完。静待故事情节的展开。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4:56:00
  如果情节之间的胶连密切一点就好了,另外对话对人物性格的塑造也很重要。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6:14:00
  写的不错啊 继续写啊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6:23:00
  精彩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8:47:00
  LZ,俺顶你,你要写俺就跟着看。 33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9:07:00
  他一句话说完,手托罗盘,三两步踩上阵眼。院落里的光芒在那一瞬略微变的晦暗,而后自他脚下一圈圈涟漪般扩散开来,那涟漪虽然飘渺,可也逼得一众怨灵不得不退到院墙底下。顾二背好长弓,手里单握着一支箭,一路点抽格挡往灯笼靠去,他甫一靠近,灯笼就自顾闪开,几次几近抓住又偏偏脱手。
  两个人身手都不错,我和老肖趴着窗沿跟看戏似的。恶鬼一旦步入阵中,就仿佛被粘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越发凄厉的哭嚎。难道这玩意和粘蝇纸是一个原理?我眼前就是一只走投无路的恶鬼,被逼的贴在窗子上,我是真想离他远一点,但又关心院子里的状况,只能忍着恐惧感在一双血红眸子的注视下观战。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迟爷的阵法布的差不多了,我在窗边也被冷风吹得差不多了,就见顾二终于找到机会一箭掷出去,灯笼为躲箭向下一沉,顾二趁机在墙上借力一踹,手抓着墙顶揽过灯笼,然后抱在怀里翻身落下来。那一霎那,院子里出奇的安静,我看见怨灵们委顿在地,青烟般一只只逐渐消散。他举着灯笼往院落中间走去,在一地尚未散尽的青烟里,尚剩下一袭白衣背对着我们,顾二停在它身后一米处,等着它转过身来。那双眼睛,清冷、哀怨,如果不是翩翩裙摆下的两支白骨,我会以为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女人扭过头盯着顾二手里的灯笼,默然流下两行血泪,不动也不说话。顾二把灯笼举到胸前,一旁的迟爷见状喊道:“哎,别——”,但他一句话没说完,顾二已经微倾手指,让青色的火舌舔上纸罩,然后他松开手指,任凭灯笼飘摇直上,越燃越旺,越烧越高,最终飘散在风里。与此同时,女人也自脚下冒出一股火焰,她就这么和顾二相视而望着,一寸一寸地煅成灰烬。
   “有点过了。”迟爷终于布完阵法,走过来拍他的肩。
  顾二弯腰捡起地上的箭,回头给了迟爷一个白眼:“看不惯你来。”
   “完事了吗?”我有点后怕的问身边的老肖。
   “完事了。”老肖关上窗子,“我下去看看,你回屋睡觉去吧。”
  我随他下了楼,跟迟爷、顾二打了声招呼。看得出来,他们都累得不行了,在零下三十及度的户外居然一头的汗水。我虽然有一堆的问题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得先回了卧室。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19:16:00
  感谢 guangji
dizuopan zzz711 赤水 熙尘 369和玉缇支持~还有所有点击的人~你们是我弃二级于不顾来更文的动力啊~
  我一定坚持写到结局~求指点求指点~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21:24:00
  这一段是铺垫,水的话请见谅,会多贴点。
  四、三魂八魄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没亮,我摸过枕边的手机发现才六点。好像自从来到沈阳,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索性我现在知道,那老头要的是戒指,和我本人倒没什么关系,东西交到迟爷手里也算给对了人,我想找个机会和迟爷说一下,就这么回家算了。我生平第一次觉得到无神论真是个好东西。
  遇上这档子事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胆子挺大的,出警多少年,也不是没看过死人,有那么几次刀架在脖子上,差一点就走了,过后不是照样该吃吃该喝喝?但是这些天的见闻,让我过去二十几年的世界观天翻地覆,躺床上的时候总是想啊,那些许是冤假的错案、许是未获真凶的亡灵,会不会也一直跟着我,就在我熟睡的时候,轻轻地在耳边啜泣?
  翻来覆去的越想越瘆人,我干脆穿衣服起床,白天在迟爷那拿了一本《八宅明镜》,这会正好翻出来打发时间。他的书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手抄本也就算了,还是竖排,竖排也就算了,还是繁体,繁体也就算了,还没标点符号,我楞是一句也没看明白。加上昨天晚上折腾得筋疲力尽,现在倒是觉得有点饿了,就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偏楼的走廊又长又暗,我摸了两下没摸着灯,只能加快脚步念着阿弥陀佛往楼下走,毕竟几个小时前这里还开过一场百鬼嘉年华。
  院子里阴冷阴冷的,残破的地下室门板还散落在地,正楼门两边点着白色的壁灯,成了这偌大的宅子里唯一的光源。我不太想打扰楼上几位休息,就摸黑进了厨房,白天没注意过厨房电灯开关在哪,现在只好照着手机屏幕翻找。老肖那人也不会存点应急的食物,冰箱里净是蔬菜和生肉,难道我还要开个灶?我思考着要不回去等天亮吃饭吧,一清早鼓捣锅碗瓢盆,还真不是做客的礼节。
  我关上冰箱门退回正厅,膝盖一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立时疼的屈下身来,咬牙倒吸了一口气。正在我抱着膝盖不敢动弹的时候,左肩上忽然一重,我第一反应就是回身来一记直拳,但拳头递出一半就被人接住,随即有人轻语“是我。”
  顾二的声音。
  他在黑暗中搀着我坐在红木长椅上,有点幸灾乐祸的问:“怎么样?要不要叫老肖找点药?”
   “没事。”我揉着膝盖,眼睛渐渐也适应了黑暗:“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我一直在这啊。”顾二翘着腿给自己倒茶:“我一直看着你来着。”
  哦,一直看着我,那我刚才佝肩驼背摸进厨房的模样他应该也都看见了,那你怎么不出声呢,就这么看我热闹。
   “我想找点吃的,你在这干嘛呢?” 我摸摸茶壶,冷的,隔夜茶他还喝得这么津津有味。
   “睡不着,下来坐坐。”
   “二哥,那个,我想先回去了。”话到嘴边斟酌再三,我还是说了出来:“旷工这么久,队里急着找我,尤其这阵出了几个案子,局里人手不够——”
   “行。”顾二笑笑:“你在这呆了有一段了,估计家里也挺惦记的,早点回去吧。”
  他也不留,当下应允了。“哪天走说一声,我得送送你,见着七姐告诉她过年早点回来。”
   “哎。”我答应着:“二哥,昨天晚上的事怎么样了?”
   “看你多幸运,这种百八十年遇不上一回的好事都让你赶上了。”顾二笑着说:“那戒指门道大了,细说你也不懂,我俩也不敢轻易决断,得等过几天叫各家派人来看看,再商量着怎么处理。”
   “我是说昨天那老头,看着很老肖挺熟的,你们不认识?”
  顾二摇头:“我连面都没见上就让他跑了。他道行不浅,我和磊子单独遇上他不一定是对手。”
  老肖跟我说过,在这行里,整个中国搬得上台面的也就五家,而我身边这两位无疑已经是顶尖的高手,还有什么人能让顾二忌惮?
  他想了想,接着说:“我觉得老头没打算灭我们,也就是暗示这事我们管不起。”
   “要不要报警啊?”我琢磨着私闯民宅怎么也得办个拘留吧。谁想旁边顾二听见立刻呵呵的笑出来。这就让我觉得有点尴尬了,于是岔开话题:“哎,为什么昨天迟爷不让你烧了那灯笼啊?”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21:46:00
  “其实今年我有一劫,本来不该管这些东西的。”顾二道:“当年磊子的师傅来湘门,就是说能帮我渡过这一劫才换走磊子的。”
   “你真信这个?”我怎么听着都挺不可思议的。
  他打开身后的书报灯,给我看他的手掌,蜿蜒的生命线在中间断开,清清楚楚的分成两截:“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今年会淹死。”
   “干我们这行的,不论是救人还是抓鬼,都违背了天道轮回因果报应,活不久的。”顾二靠在椅背上,懒懒得说:“我打出生就没见过我太师父,我师父四十就没了,我也没打算活得太久。”
   “想死你去跳河啊,别脏了我的地儿。”迟爷打开大厅的吊灯,一步一步从楼梯走下来。
   “去你妈的。”顾二瞪了他一眼。
  一早上就吵来吵去的,这二位还真是不闲闹,我只好帮衬着岔开话题:“迟爷,我这几天打算回去了,这些天打扰你们很不好意思。”
   “早回去也好,你那也挺忙的,哪天走?”
   “明天吧,后天队里出南宁,我正好搭车回桂林。”
   “哎,那今天咱们去植物园吧,小何你来了还没怎么玩过,去滑雪怎么样?”顾二提议。
  没人反对,于是我们顺理成章的一路开到了郊区,老肖是抱死电视不出来的。而我跟着迟爷自然没有出钱出力的道理,他路上一个***,就有人鞍前马后的安排好一切。看的我不禁感叹学历有什么用,事业单位有什么用,到底不如一算命的。因为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还要陪几个领导走走过场,晚上只好住在雪场的宾馆。老肖***过来通知行李机票已经全部ok,次日我奔机场就好了。
  第二天,我是被一群人的哭嚎吵醒的。开门就看见七八个人围着迟爷语无伦次的嚷嚷,迟爷的脸色也是出奇的难看。
   “李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迟爷冷言冷语的问为首的一人。
   “迟爷我也是没办法。”李经理脸色憋得通红:“这是我亲舅舅,我真是没办法。”
   “和我有关系吗?”迟爷攥着门把手就要关门。此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扑通往他面前一跪。
   “舅 ——”李经理吓了一跳,伸手要馋那男人,男人则抱着门边哭边喊:“救苦救难的活神仙啊,您就大发慈悲帮帮我们吧,我们学校三百多孩子,您可不能看着不管啊 ——”他这一跪不要紧,随他来的七八人也跟风往下跪,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那个学校出了事,要请迟爷做法什么的。说实话我是有点看不下去了,那么大的人,求你求到这份上了,不帮忙就太没人性了。可是迟爷偏偏不松口,摆明了你死活和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我心想这要是没有幺姐介绍,我冻死他门口他都不带眨眨眼的。
   “你们求他没用,白费劲。”顾二就住迟爷对门,估计也是听了一会,此时推门劝他们:“你选那地方平了建坟场都嫌丧气,谁也怨不着。”
   “二爷。”李经理用力搀起老人:“钱不是事。”
  估计他看好二哥好说话,开始劝顾二:“七八岁的孩子,这年头家家都是独苗,你不知道那爹妈哭的都要断气了,太惨了,养了七八年说没就没了,想想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夫妻一辈子都搭上了,现在连骨头渣都找不找了——”
   “等等。”顾二从小寄人篱下,最听不得这些,被李经理劝的有些动心:“你说人消失了,没看着尸首?”
  (涯叔涯叔你怎么总让我打验证码呢?)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21:58:00
  有看的请给我点鼓励~每天顶自己的贴太需要勇气了,我表示压力很大……
  (涯叔我不想验证!!)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22:31:00
  刚出去遛完狗,回来一看已经更新了。。。。。这故事不错,就是开头感觉节奏太快。支持!!!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22:39:00
  不错!做个 记号!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9 23:23:00
  “没看着。”老头看见顾二留了活口,忙激动地叫嚷:“昨晚上我在学校值夜班,到了半夜两点多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醒了,然后听见那个小孩以前在的教室好像有人似的,我就披上衣服开门去瞧瞧,然后、然后我看见在黑板上,几个血红血红的大字写着——老师救我。”
老人身子抖了抖,声音微微颤栗:“那些字,全部反画在黑板上,好像是从墙里面写上去的,我知道那不是恶作剧,因为、因为——我去擦黑板的时候发现,那些字真的全都写在黑板贴墙的里面——”
“哦。”我听到这些立时毛骨悚然,顾二却仅仅“哦”了一声。
“二爷,您开开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顾二站那不动了,想了半晌吐出来一句:“我跟你们去看看。”迟爷听见他的话忍不住低声骂到:“多管闲事死得早。”
但是顾二既然答应了人家,迟爷也没法拦着,唯有不耐烦的问:“开车了吗,怎么走?”
那群人手忙脚乱了一会,有人让道有人去带车。迟爷抽出身子朝我摆摆手:“小何,你二哥又到处揽生意了,我先叫人送你回去,对不住了。”
“没事。”我忙应着,那边人命关天,理所当然的有优先权:“那个,你们去忙吧,事不宜迟。”
顾二和迟爷换好衣服跟那群人走了,李经理热情到谄媚的招待我吃了早餐,然后又陪我在雪场玩了一天。黄昏的时候他拎着迟爷的钥匙找到我,说迟爷让他送我回去。我琢磨着就别麻烦人家了,他送我回去再回来就得到半夜。
回宅子的路不算难走,但是荒僻得很,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都没见什么人影,车窗外光秃秃的树干后跟着一望无际的黑夜,有种没有尽头的错觉。我打开车载cd放着音乐,加大油门往市区开。等我穿过高速,才渐渐看见了人家。我按来时的方向懒散的打着方向盘,道路两边的街景也变得越来越熟悉,霓虹、广厦,还有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可就在一张cd几乎放完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事情有点不对劲。
  十分感谢zzz711的建议,本人表示会放慢节奏的。室友在催我睡觉,继续开灯就要被群殴了,另外明天一天的课,不大可能更新,诸位见谅。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1:11:00
  节奏不快,无法速度进入,待后面细细展开,岂不是更妙哉?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8:35:00
  然后呢然后呢? 44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10:43:00
  LZ还在上学么? 45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11:45:00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12:25:00
  写得不错。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12:51:00
  潜水族,期待更新…楼主是广西的么?广西哪里的啊!我也是广西的…写的还不错…如果适当加点幽默话进去就更好看… 48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23:25:00
  玉缇不败 :在上学啊,猜猜我在哪上学?
  感谢cathyzhuzhu
和hhwyh
  山猫兄晚上好,我是桂林的,幽默这方面我会尽力的,你要什么颜色的幽默?哈哈哈
  -------------------------------------------------
  我食言了,好吧,睡前挣扎着写一小段~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0 23:28:00
  (dizuopan兄抱歉,这段还真要慢点来,因为过度和铺垫)
  先是这条街太长了,前几天我出门的时候只走了十来分钟,但现在我车都开了半个小时还没拐弯。其次,沈阳的冬天滴水成冰,所以我上车就把空调开了,然而此时我却冷的直哆嗦。空调坏了倒不是大事,问题在于——我发现这是我第二次路过中兴大厦!
  和平路是沈阳比较繁华的一条主街,中兴大厦又算是街上的一栋标志性的建筑,有空的时候老肖带我来逛过几次,所以印象挺深的。我心想这是不是迷路了?不对啊,和平路一条道开到尾,根本没有岔路的可能性啊。这时候我心里开始有点毛,瞄一眼后视镜打算把车在停路边,但是我一脚刹车踩下去什么用都没有,心想这下完了。好在我当过这么年刑警,定力毕竟要比平常人好点,立马开双闪,松油退档,准备手刹。
  就在车速慢慢降下来的时候,我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咯咯的笑了。
  那笑声轻轻地,从副驾驶座上传来。我顿时汗毛倒竖,一阵寒意从尾椎窜到头顶。扎着头皮缓缓转过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孩子,确切的说,是一个小鬼,他穿着白色的麻布衣服,一转眼睛黑洞洞的,看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你妈。”我猛地一哆嗦喊了出来,心里千回百转,不过就算我有一千种办法都施展不出来,毕竟我还把着方向盘呢。何况我一种方法都没有。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四下搜罗着有什么硬点的凶器,鬼打墙的事我在小说里见过很多回,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些东西已经强大到在闹市区公然挑衅国家秩序的地步。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1 0:41:00
  临桂的dizuopan来了,争取顶到翻页~~~~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1 0:42:00
  好,支持!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1 1:23:00
  我是河池的楼主…哈哈…我会一直跟下去的,别太监就得… 56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2 15:39:00
  迟爷的车还真干净,一件趁手的家伙都找不找。那孩子怕是等得不耐烦了,居然伸手来和我抢方向盘。
  “滚开!”我伸手推开他,哪里想到一个孩子的力气竟然这样大,不使上全力都推不走。小鬼见我推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居然一张嘴咬向我的手腕。他扑过来的时候就是一道影子,我慌乱之中只来得及挡一下,然后小臂上便传来一阵揪心的剧痛。我右臂痛的没了力气,只能靠左手掌握方向。
  “何警官,我的头呢?”由于穿了厚厚的一层衣服,那小鬼没占到多大便宜,转而一张嘴发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何警官,我的钱呢?”
如果此时有人看见我,一定会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坏。我终于知道他要干嘛了。我从警几年来一直有一件事纠结于心,难以释怀。那是我入行第三年,队里接了一件案子,说是市郊发现一具无头男尸。对刑警来说这事也不算大,按规矩查身份联系家属加立案,然后就是那家老人给我塞了5000块钱。这都是约定成俗的事,就像你去医院得给医生送礼,去学校得给老师送礼,问题在于,案子发现时间太晚,最后也没什么结果。然后当年市里搞城市精神文明建设,这案子不能挂着,局里几个领导就商量着和一个已经破了的连环杀人案并了,反正几条人命都是一***。
那是我拿的最烧手的一笔钱,后来狠狠心也花了,没想到这笔怨轮债到债今天遭报应。
  “我的头呢?”小鬼滚下车座:“我的钱呢?”然后他忽然扯住我的脚踝蒙的向下一沉,半个身子钻进了车下。我感觉整个人被他向下拖去,连带着右脚穿过底盘,似乎要把我拉入地底。
车还在向前滑行,我不知道这东西还能做出什么来,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狠狠心拉开车门,拼尽全力想挣出去。奈何脚下阻力太大,我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救命啊——”这时候除了这一句,我再没有别的办法。左手渐渐握不住椅背,难道我真的栽到了这里?
  “何在,何先生?”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一声飘渺的呼唤,声音很近又很真切,唯独找不到来源。
  “我在这,快来救我!”小鬼不满我的声张,一口咬在我脚踝上,当时我觉得筋都断了,疼的身子一颤松开了手。失去了唯一的支点,我迅速陷到了膝盖,好在此时车子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借着前冲的力量,我迅速转过身子一踹椅背,开始和他拔河。
  “何先生你醒醒,哎。”
  还是刚刚那个声音,为什么叫我醒醒?“快来帮帮我啊,你是谁啊?”我气得直颤,马路上人来人往,居然没有人多看我一眼。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时候谁也指不上了。我拼尽全力微屈右腿,然后大吼一声,猛的一较劲,终于把腿抽出来了。好像失控的电梯一样,我凭空感到一种坠落感,脑子嗡的一下。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2 15:42:00
  真悲凉,这几天没做噩梦,没什么灵感了,就梦到过一个金矿死人的,还不怎么吓人。
  感谢诸位,但是我忽然想当tj了。。。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2 22:08:00
  别灰心。把思想整理一下,列一个提纲出来吧。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0:40:00
  歇一歇,整理下思路,别急于求成 60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1:24:00
  有看头… 整理下好好写… 61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8:21:00
  楼主好帅!我还没看完,先冒个泡给楼主打打气!我继续看了!文笔不错! 62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13:09:00
  谢谢楼上各位,我会把思路整理清的,虽然现在整体脉络已经设计出来了,但是具体情节我还需要斟酌~你们的建议我会汲取的~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13:10:00
  “何先生?”李经理拍着我的脸,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
  “李经理?”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愣:“你怎么在这?”
  我现在坐在李经理身旁,前面开车的是雪场的司机,仿佛一眨眼等功夫时空就轮换了。“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在这?”车窗外是一片漆黑,我身子疲乏的动弹不得,稍一用力气就觉得要散了架。
  “刚才迟爷来***,说你还没到家,他让我往市区这边溜溜,看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不是已经到中兴大厦了吗?这是哪啊?”
  李经理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何先生你撞坏了吧?我开出来不到二里地就看你翻到高速下边了,幸亏这段路不是高架,加上迟爷的车带气囊,要不你就交代这了。”
  我头依旧晕晕的,晚上的确喝了点酒,但也不至于拿车当飞机开啊,记忆里真没有这么一段,我甚至能回忆起回市区路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右臂疼得厉害,抬都抬不起来:“我晕了多久了?”
  “估计得有三个小时了,我接到***的时候你都出门两个多点了。你别乱动,万一骨折错位了可不好办。”
  我仰头靠在座位上,心里仍有余悸,那小鬼的样子、声音,我右臂和脚踝隐隐的痛感,真的只是一场迷梦?
  “我们这是去哪?回宅子吗?”话毕我心一动,大叫不好:“李经理,迟爷那车呢?”簇新的宝马X5,就算我砸锅卖铁都赔不起啊,早知道不如撞死算了。
  “车?”李经理一愣,随后恍然到:“我给12122打了***,这时候该拖走了。迟爷叫我带你去辽宁中医院找一个叫周渊的医生。要不你先给迟爷打个***报个平安?”他说着开始拨号,没打通,换二哥的***接着打,还是没人接:“他们干着活呢吧,小何你别急。”
  我真不急,债多了不愁就是这么个道理,我来沈阳才几天就欠了迟爷这么多,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
  “我没事,你们慢点开。”
  医院的大厅没有几个人,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中药味。李经理替我挂了急诊,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享受了担架的待遇,往常队里都是拿这个抬死人的。周渊不是今天当班的医生,李经理和小护士解释了半天才才找到周渊的办公室,他似乎就住在医院。那个叫周渊的下来看看我,带我做了ct透视各种检验后确定我没什么大碍,便把我领到了他的办公室。
“你在这呆一会,那边有床,你要是困了就在这睡吧,老肖过会就来。”
江渊说完往办公桌后一座,开始打哈欠。
   凭感觉我就知道他和二哥他们是一类人,都有种神神叨叨的味道。
  “抽烟吗?”这时候我总得找点话题。
  “医院不让抽烟。”周渊淡淡的回我一句:“我老大去哪了?”
  我立时明白过来他在说谁:“迟爷和二哥去抓鬼了。”
  “呵呵。”周渊笑了笑:“这俩人一个辈分,你一个叫哥一个叫爷,真有意思。你怎么出的事啊,开车还能练后空翻。”
  我简单交代了怎么来的这,当然戒指的事一笔带过,重点是讲路上出的那点意外。周渊听完我的叙述不再笑了:“你把手伸出来,我把把脉。”他三指一搭我手腕立刻就弹了回去,不可思议的看看我,然后又低头认真的切脉,半晌后慢慢地倒吸一口冷气。
  “老大啊老大,你玩我呢不是?”周渊自言自语了一阵:“怎么摸不出来呢?你把袖子卷上。”我除了听话也没别的选择,就看他又拿出一枚三角形的符,钳在指间一翻一转,符纸立刻着了起来。我来不及探究其中的科学原理,是白磷是酒精还是荧光剂,他已经把燃烧的符纸按在我被小鬼咬过的地方。
  “啊——”我做出了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行为,惨叫一声并企图抽回手,可是周渊的制住了我的举动,并在我摊开的手掌上迅速划了几笔。他撤回身子,就见我被符纸灼烧过的地方一片淤青,皮肤一跳一跳的,片刻后炸开一个小洞,黑色的瘴气接相涌出来,十几秒后才见红色的血液。
  “我只能做到这了,剩下的交给我老大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尚在涌血的伤口,连止血都忘了,太他妈不可思议了。
  周渊奇怪的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你身体里多了一魄。”他怕我不懂,又补充道:“人人都是三魂七魄,而你却是三魂八魄。”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14:34:00
  继续啊。。。。刚看到兴头上怎么就没了呢????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15:20:00
  求续求续。。。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18:20:00
  晚上还更新吗? 67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3 23:23:00
  好精彩!是真的吧?!明天再看新的更新!今晚北京这边刮大风,看故事好恐怖~ 68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4 0:26:00
  更新啊,新的一天开始拉,你要勤奋! 69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4 0:32:00
  加油!别太监,有事好好说,哥罩着你。。。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4 10:06:00
  ::_::还没有更新~上了班就打开网页准备看更新的……好吧,我是急性子,写个东西挺不容易的。加油哦!
作者: 回复日期:2011-3-14 19:15:00
  “东陵那边早数几十年都是坟圈,当初建植物园的时候挖出不少棺椁,后来没地方放就埋在路边了。你刚才是遇上的小鬼

参考资料

 

随机推荐